后抓着我的指头在道符上画了一个图案,拿着道符在蜡烛上烧了起来,可是这张道符怎么烧都不会着,也不会变黑。
老白一边烧道符,一边念道咒,过了一分钟左右,道符的血图案就慢慢消失了,一直到彻底消失,才轰的一下着了起来。
“去拿四个碗来,添好水。”老白说道。
我连忙跑到厨房拿了四个碗,提着茶壶跑了过去。老白把开水倒入碗内,又用同样的方法做了烧了三张道符,将道符烧成的黑灰放入碗内,说道:“喝了,估计就能看到了。”
姬怀初毫不犹豫的端起碗一饮而尽,我们三个也都喝了起来。喝完以后,我忽然感觉眼前亮了一下,周围就变的明亮起来,虽然不像白天那么清楚,可是也差不了多少,那种就阴的很重的天气一样。没想到还有这种道术啊,比带夜视镜还要强很多。
我朝四周看了一圈,发现放电视机柜子和饮水机只见那个半人宽的缝隙里有个人蹲在那里,头发很长,穿着蓝色的长袍,蜷缩在那里,脑袋埋进腿里,身上不停的在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