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和苏芸谈恋爱,到峨眉山去旅游,和国术高手比斗等等事情都记得住,可是看上去,就跟看电影是一个感觉,好像那并非是自己的过去,而是别人的人生。
“在任务世界呆的太久,所以被虚妄侵袭了我的真实?”陈百经甩甩头。
比别人更多的经历会形成更多的记忆,但虚妄侵蚀真实,并不是通过增加记忆令人迷惑。陈百经觉得自己的记忆就好像是数不清的文件,虚妄将它们打乱了。
真实和虚妄越来越模糊,好像这一切都是异常凌乱的梦境,一会儿,他是地球上的宅男屌丝,一会儿,他又是民国时候的维多利亚港小警察,一会儿,他又是瓦洛兰大陆上的神棍,骗取了希维尔的芳心……
每一段经历都没头没尾的,它们彼此排斥着,用自己的“真实”来映照着其他经历的虚假。
陈百经开始头痛。
他觉得自己好像不是一个人,而是六个人的集合。每当一个人醒来,另外五个就要沉眠。现在,轮到雇佣兵陈百经清醒而已。
“不对……不是这样……”陈百经坐在萝卜怪的尸体上,“我是陈百经,是来这里做任务的。这里的一切都是假的,当一切结束,我就会回到现实。对了,在进入这个世界前,我好像还说这第二天要做什么事来着?”
在陈百经身边,站着数人,他们似乎对于陈百经偶尔表现出的神经分裂习以为常。
“话说,他好像越来越严重了,我们要不要趁现在逃跑啊?”
“嗯,过一会儿他就会清醒的,你要是觉得自己跑得掉,就跑吧!”
“那算了。”
众人老老实实地干着自己手头的事儿,有的练剑,有的做饭。在这个无名的荒地,一道炊烟袅袅升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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