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我要大张旗鼓的做,那才有号召力!而且,那样也能做更多的事情,不是就施舍点药,还能给穷苦人一口饭吃!”
他本以为李白衣一定会恼怒,却不想老头儿只是看了他一眼,笑了笑:“你只是我的记名弟子,我不管你的事情。只要你别败坏我的名声就可以。。。话又说回来,你以为我就是那么死心眼的人吗?如果我真那么死心眼,能施药到今天吗?你当那些药都是大风刮来的啊?幼稚,无知!”
老头儿把叶飞带进他的药房里,拿出一套银针,在一个不知什么材料做成的偶人身上一阵疯狂的演练。他只教了三遍,讲解了一些要点,然后便让叶飞自己练习。
叶飞看老头儿练时轻松无比,挥洒自如。可是他一上手就发现没有他想象的那么简单。这套手法看似容易,实则难练之极!他独自练了一个多小时,也只把第一式学得不伦不类。
“师弟,我要出诊,师父让你和翩翩同我一起去。”
叶飞真在和那偶人和银针较劲,宋深雪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进来。他给吓了一跳,回过头来,只见她正浅笑看着自己。
心里扑腾腾一阵乱跳,叶飞好一会儿才把心放平稳。这时他也意识到自己又失态了,宋深雪看他的目光已经有些气恼。收回目光,他平静的说:“那我们现在就走吧!”
叶飞替宋深雪背了药箱,抱着翩翩跟在她的身后。三人出了医所,向东而行。
叶飞本以为宋深雪是去给贫民窟的穷苦人看病,可在踏上乱葬岗的小路时,他知道自己想错了。
“师姐,我们这是去哪里啊?”他忍不住问道。
天色尚早,太阳还在南方闪耀。不太温暖的阳光照在坟丘与树林交错的乱葬岗上,感觉很是萧瑟凄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