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韵儿睡的屋子?”我问巧诗,“家文没陪她睡吗?”
“哼,”巧诗不屑地说道,“有狐狸精在,主子哪会理韵儿小姐?我趁丫头走了,便用轻功溜到主子屋子的窗下,果然又有一个女人在主子屋里。我一看主子的屋子,周围一个丫头也无,便在窗边侧耳倾听,居然听到了主子和那个女人的对话,而那个女人的口音把我惊出一身冷汗,那居然是夫人的声音。”
果然不出所料,我急问道:“那你当时怎么处理的?冲进去?”
“没,我哪敢啊,”巧诗脸色苍白地回忆着当时的情景,眼神里都充满了恐惧,“我吓得腿都软了,一动也不敢动,于是只好继续听那女人和主子的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