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遗梦青风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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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2 诡丝(4)(5 / 6)
月邪佞的笑了一下。

    “姐姐,你可知道那魔美图是什么来历?我只听伯桑那老头子说,这幅图是西方阎魔所画,曾经是有很多的,但是现在世上只剩一副了,据说,这幅图,是师父从阎魔手中抢来的,既然是师父抢来了,就是师父的,我们若是直接问他们要回来不是方便?”咒月道。

    “我是不知道那图的来历的,你知道的比我还多。既然是师父吩咐,我们做弟子的,尽力做到就好,不要多问了。”清回道,闻言,咒月也闭上了嘴,看着手中的那张□□不再说话。

    桑园织麻的风波总算告一段落,就像是有意无意饭后聊天似得,来得匆忙,走得匆忙,彼此心照不宣,却都要遮遮掩掩。

    伯桑向严园主请示想将织娘带回家里照顾,严园主虽已经同意,可是织娘却是不肯,无奈,女又和伯婴只得轮流到桑园照顾织娘,有时候扶苏诡婧等人也会来探视,此时已经入夏,衣衫渐渐薄了起来,一场闷雨下不来,热得一屋子的人团团转。

    众人都有察觉,织娘的身子已无大碍只是老是在躲避伯桑,伯桑自己也不得其解,一日傍晚,女又终于忍不住开口问织娘,那时织娘懒散的梳着头,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女又忽然也觉得不知如何开口,只得硬着头皮问:“织姐姐既然已经和大哥定亲,不如,找个好日子完婚吧!”

    织娘听到心里膈应了一下,低下了头不说话,女又急道:“织姐姐,最近这是怎么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已经许久没和大哥说话了,是不是他做错了什么惹得你不高兴了?”

    “他没有惹我不高兴。”

    “那是谁?”女又又问。

    “命运。”织娘愣愣说出两个字。

    “是命运,我挣脱不了的命运,又儿,爱这个东西真的存在么?难道,真的不是一次又一次的利用和驱使?”织娘没来由的说出了这句话让女又摸不着头脑,织娘握住女又的手说:“我是爱他的,无论在天宫,还是人世,如果我还是我自己,我愿为他做任何事,可是如今我变成了一根束缚他的诡丝,我怕我有一天做出伤害他的事情,我怕我不受控制,不能自已……”织娘说话很文弱,话中带着满满的落寞。

    “天宫?你……”女又心里大惊,心想织娘莫不成知道了什么。

    “又儿,这段时间,我做了一个好长好长的梦!”织娘道。女又问:“你梦见了什么?”

    “我梦见我是天宫的仙子,而桑,是一条遨游云间的龙,我被他的风采所折服,与他成为了知己,后来,他和几个人喝酒,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我偷听到别人说他即将要受难,我便异想天开的去救他,我扶着醉的不省人事的他四处奔波,殊不知,天大地大,我们是蒙罪之身,天庭的人想要逮捕我们是易如反掌之事。

    我也不知道我扶着他到了什么地方,实在走不动了,累得趴了下来,我看着他还在沉沉睡着,丝毫不知道我那时的担忧,我当时想,若是这样眼一闭什么都看不到听不懂,该多好。那时我遇到了一个人,是他救了我们,可是,又让我们跌入了另一个深渊……”

    “他是谁?”女又问。

    织娘摇了摇头,说:“我刚开始分不清楚梦是真是假,只是看到那个黑色的影子说,‘若你们信我,我可以让你们免一时罪孽,要不要跟我走,给你一炷香的时间决定。’我看到那个黑色的身影,当时充满绝望的我想也不想就决定相信他,我随他走了;那是我在天宫最后一次见到桑,依旧在沉睡中,仿佛什么也不知道;当他被带走的时候,我问诡帝,要带他去哪,诡帝说,不过是帮他醒醒酒。

    我不敢多问,自此,我在诡帝的后苑住下了,那时的我仿佛惊弓之鸟,自己把自己逼到了一个孤岛,四面绝境,整天惶惶不可终日,我快被这种思绪折磨疯了,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仿佛很久很久,诡帝派人带来一碗黑色的汤药,来人告诉我,伯桑已经酒醒,天庭已经容不下他,戴罪下界去了,若是我想跟随他,就喝了那碗药,去神籍,除仙骨,下界之后入人道。”

    织娘说完了,女又心里不是滋味,伯桑一直想方设法隐瞒的过去,终于还是被织娘知道了,这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她开始搜脑刮肠想着到底是谁做的手脚,以梦诉情,告诉了织娘她的前世。

    良久,织娘抬着头看窗外的太阳,幽幽道:“我本以为这梦是假的,没有放在心上,可是,这几天我和桑的过去真的慢慢浮上了心头,一点一滴,清清楚楚,神龙伯氏向来和共工氏来往慎密,在天帝眼里又是揉不碎的沙子,那次,不过是他们几个聚在一起饮酒诉苦,共工要去撞不周山和桑有什么关系我不知道,只是那时我听到西王母的侍婢说,要像惩罚之前几个神龙一样处罚桑,去神魂,抽龙筋,除龙身,我是真的怕,我不想桑那样,他即使错,也错不至此啊!”

    “所以,你用上万年的牢狱之灾换取他一个完整的龙身?”女又问。

    只见织娘点点头,继续道:“后来我才知道,他被诡帝带去嫏桥之内,关了许久,嫏桥是诡帝的牢狱,自古,从来就没有谁能活着出来。桑能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