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碗碎的彻彻底底,落了一地,众人目瞪口呆,秦挽依呆若木鸡,就连孙遥,似乎都不敢置信,这么简简单单的一件事,秦挽依也能搞砸。
“哈哈哈……”一阵爆笑声,骤然响起,在寂静的瞬间,显得很是突兀。
钟流朔想要捂紧嘴巴,停止笑声,可看着众人那个惊呆的表情,还有秦挽依那顺手一泼,就难以自抑。
秦挽依眼角一跳。
众人在人群中寻找那道声音,可是遍寻不着,追随着断断续续的笑声,这才在墓园门口的一颗树上,找到了一个紫色身影。
“大师兄,你这高徒唱的是哪出戏啊?”卞进抓住这事,就开始兴风作浪,“这么大费周章收的徒弟,对石书竟然如此不敬,实在令人堪忧啊。”
“碎了一个碗而已,没必要小题大做。”孙遥自然还是维护秦挽依。
“都惹来这么大的笑话了,还叫小题大做?”卞进摇了摇头,“欲盖弥彰,也不用做的这么明显吧?”
“你们别误会,我可没有嘲笑之意,只是觉得药王谷这收徒仪式有些有趣罢了。”钟流朔急忙解释,一个旋身,从树上落下,抖落满地的落叶,一片饱满大片的树叶,盖在他的发顶,像葫芦娃一样,却难掩他的气度,底下的妙龄少女,无不脸色微红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