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飞,阁楼外边,那个叫习远的人,好像有话要跟你说,看神情,挺着急的。”
任飞眼眸一闪,算算时间,隐隐约约猜到什么。
“多谢。”任飞向秋韵水道了声谢,转而秦挽依告辞之后,便离开了。
“今天任飞真奇怪,离开房间,怎么没有担心你会不会受欺负呢?”秋韵水一脸好奇,放在平常,可就大大不一样了。
“韵水姐姐,你可别开口闭口任飞了,让某人听了,怕是又要对任飞有很深意见了。”秦挽依不得不替任飞捏了一把汗,无缘无故,又给韩木添堵。
“谁啊?三师兄吗?不会啊,三师兄现在在崖顶,听不到的,而且,就算三师兄的毒蛇咬伤任飞,任飞又震伤了三师兄的小红,但都是过去了,两人应该不会再追究什么了。”秋韵水断定道。
哎……韩木这条路,很难走啊!
“韵水姐姐,你方才说习远找任飞有急事,可有提到什么急事吗?”连秋韵水都发现异常,那么,就真的有事。
“其他倒是没有提,只说上头来信了。”秋韵水回忆着道。
上头?
难道是皇宫?
皇上来信,又会有什么举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