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她怎么不出来替少将军说话?”贺升理直气壮,没有回去的意思。
“那是因为少将军自己不提啊,而且,女人怎么能进朝堂,当然不能替少将军说话了。再说了,要是少将军真的在朝堂上提出秦大小姐的名字而保全自己,那会让兄弟们瞧不起的。”士兵仿佛不怕贺升的大嗓门,将事情经过分析了一遍,“正因为如此,贺参谋才追随少将军的,不是吗?”
贺升不耐烦了:“你哪来那么多而且,不记得当初她将少将军咬得有多狠了,你要是袒护她,你进去就是了。”
“贺参谋,你忘记了吗?葫芦山当日,皇上指派给少将军的是宫中禁卫军,少将军只带了贺参谋一人,我们这些个没能派上用场,所以也就没看到那一幕了。”士兵惋惜地道,“不过惊贺参谋一说,今儿府里穿得最热闹的就是少将军被女人咬伤留下伤疤,这女人难道就是秦大小姐?”
这件事上,贺升可不敢乱嚼舌头,将军府中唯一一个目击证人就是他,要是传开了,第一个受到范烨风问罪的就是他。
“我怎么知道,还回不回去了,不回去,你留在相府过夜算了。”
“贺参谋,等等我,那今晚相府的事情,你会告诉少将军吗?”士兵还纠结着解释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