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惧意和恐慌,而是像模像样得立在那里。
怎么看怎么不像,一个如此柔弱的女子,怎么可能下如此狠手,而且,赖皮三脸上的掌印,似乎不像是女人的。如果说四名轿夫,可能性还大一点。
“是你打的人吗?”潘捕头询问道。
“差爷,我乃一介弱女子,岂是他们四人的对手,看他脸上的掌印,也知并非我所为,我看应该是那个人所为吧。”翠屏指了指胖子,胖子正甩着手,“他看着有几分可疑呢。”
“你开玩笑的吧?他们四个一起的,怎么会互相斗殴?”胖子是赖皮三的人,怎么可能会对赖皮三下手,潘捕头这下对翠屏存了几分疑虑。
“别……听她胡说,刚……才就是她出手的。”赖皮三还躺在地上,下体痛得站不起来。
“听见了吗,有人指证你打人,跟我到衙门走一趟吧。”潘捕头毕竟还在县衙里边混,跟赖皮三平常也算称兄道弟,怎么不可能维护。
去县衙还了得,先别说耽误时间,若是被人知道她进过县衙,秦徵还不打断她的腿,以后还有出去的可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