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别跟我揣着明白装糊涂,你会不知道,你二娘舅就是户部郎中这件事?”秦徵一语中的。
难怪怎么觉得在哪里听到过,原来张氏的兄长就是户部郎中,如此看来,买凶杀人的就是张氏了,若非她授意,户部郎中跟她又没有深仇大恨,何必杀她,而且,又怎么知道她今日出门,分明是张氏告知的。
如果秦静姝不知道她要出门祭拜的事情,她或许不会怀疑,但秦静姝强行知道了,那么,就不得不相信了。
“爹,无论女儿说什么,你应该都不会相信吧?”秦挽依自嘲一笑,轻哼出声,“想必只有抓到九指快刀当面对质,爹或许才会相信女儿一二。”
秦徵没有受到秦挽依的情绪影响:“你这么堂而皇之的冤枉,不觉得太惹人怀疑了吗?”
“爹不如撇开全部的偏见,扪心自问。”秦挽依提出目前存在的疑点,也给秦徵找条方向,“知道女儿要去祭拜的人有哪些?最近又有谁最想置女儿于死地?二娘昨晚可有派人出去过?二娘舅是否有过什么异常的举动?二娘和二娘舅有存在钱财挪动吗?”
秦徵沉默地听完秦挽依的疑虑,径自离去。
即便不能查到什么,但近些日子,应该能让碧荷院里边安分守己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