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知道了。”翠莲倒是把这番话给听进去了,居然还劝起秦素月来,“小姐,奶娘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你以后想起奶娘就笑吧,让奶娘看了踏实一点。”
秦素月嗯了一声,蹙着眉头,扯了扯嘴角,扁成一线,唇角想要上扬,却一直往下挂,简直比哭还难看,简直不忍目睹,但至少她听进去了。
说完大家分头行事,秦挽依亲自动手开始收拾,毕竟这是她能为素未谋面的奶娘做的最后的也是唯一的一件事。
奶娘的东西很少,像样的衣服也就一两件,而且还是穿了很久的,至于首饰,除了一个玉镯子,再没有其他,听翠莲说还是她们两个的娘亲送的,一直没舍得戴,陪嫁的丫鬟,算是一辈子都嫁入了相府,奶娘没有丈夫没有儿子,只有孤零零的一个人,秦挽依不觉有些酸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