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氏从来没有受过如此委屈,眼泪顺着脸颊掉落,哑着声音诉苦:“我是没范夫人有地位有身份,但这些年,我容易吗?挽依日日与我过不去,就当我上辈子欠了她,我认了,我还要照顾静姝与素月,请夫子教她们琴棋书画,还要打理府中的事情,招待来访的客人,就算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我难道希望府里鸡犬不宁吗,我也想安安稳稳的过日子。”
秦徵本也不是有意责备,缓过神来,已经酿成这种局面,但以他的自尊,怎么可能低声下气劝慰,当下众人僵持在那里。
“爹,虽然我忘记了一些事情,但二娘身为偏房却持家有道,这些年一定很辛苦,你也不要再责怪她了,既然事情已经发生,怨谁也无济于事。”秦挽依给秦徵留了一个台阶。
张氏猜不到竟然会是秦挽依替她出口说话,一时怔在那里。
“你要是给我安分守……”秦徵戛然而止,凛冽的眼神露出几分讶然之色,这话是从秦挽依口里说出来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