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个笨蛋吧！画几百年的画也能画的不错了，更别说悠悠本来就是个伪造大师。
在第一个世界还当过世界知名的青年画家呢！
笔触要比别人老练的多，那也是正常。
林先生在那边疯魔，鉴定的掌眼师父看东西又是从另外一面了。
“纸张，用墨，用笔都是没问题的。印章我并未见过原版，不好说。”
莫悠心想我也没有见过原版啊，但是出尘子不只有一枚印，他自己也是个雕刻大师，用印都是自己刻的，开心了就换一个呢！
“印章和我见过的也并不完全相同，但这并不重要！笔触进步了，说明这是出尘子后期的作品，印章应该也已经是进化过了的！出尘子的雕刻水准也一定在进步，他是不会还使用原本的印章的！”
林先生仿佛已经判定了这一定是真品一样，自己就能滔滔不绝补充进来好多理由。
就算不是出尘子的作品，当世哪有人能够画出这样的神韵呢？
出尘子的作品没有伪造的，或者说造假都不造他的，就是因为根本就造不出来啊！
莫悠参考的仿作们，都是前朝和当朝之前的名家们仿的呢，在莫悠看来也并不像记录中记载的那样神韵突出，简而言之，都仿的不到位。
像是什么张择端啊，吴道子啊，这些人的仿者众多，但根本就不会有人愿意挑战出尘子！因为实在是形态飘逸，下笔风流，气质浪漫，和现在的这些画师走的两条路子。
想仿你自己得有多高的水平啊？就连林先生这种当世大家要画仿做都画不出韵味呢！
造假的手艺人们，就算是都有非常强的模仿能力，但是你自身的绘画修养，乃至性格，艺术底蕴都要达到才行。
这个太难了。
有那个水准，还当个屁的仿画师啊！
莫悠是一个，仿对方的作品，先从仿对方的性格，人生经历所处的年龄段特点等方面开始，然后才是拿画笔。
他这个几百年的手艺了，自然完全蒙过了林先生和掌眼的大师傅。
“这画没有装裱，很可能是出尘子随性所画，画好了就扔掉了的作品。”
林先生完全无法将视线从画上移开，一面还在絮絮叨叨的假设这画的来源。
掌眼师父忍不住看了陈狗蛋一眼，这东西要是真的，那他也真是走了狗屎运了！
主要是陈狗蛋的娘，竟然还知道这东西的价值，也是个有点见识学问的女子。
“陈小兄弟，不知道这幅画，你想要出多少价钱？”
张绍看着林先生已经完全沉浸在画作当中了，趁着现在赶紧开价。
林先生如此疯魔，要是开价和自己抢，那就有点麻烦了。
虽然林先生家不一定能够拿的出自家给的价钱，但是万一林先生头脑一热再来个砸锅卖铁呢？
搞艺术的人的脑子有多狂热，张绍是不想挑战的。
“我娘说了，这东西要等我实在活不下去了再卖，买的人出价便宜了肯定是在坑我，让我不要出手。”
陈狗蛋非常听他娘的话。
但是张绍已经被“我娘说了”这个句式弄得头都大了！
“令堂还说什么了？能办到的我一定都尽力。”
你娘临终说了这么多话？！还说啥了你一起交代了吧！省的一会儿一句气的我肝疼！
“我娘还说了，一夜暴富不是什么好事儿，我势单力孤，一个人拿着大量财物不安全，让我最好能够财不外露，在没能力保护自己和财产的时候要留下后手，让人能够有所忌惮，不会卸磨杀驴，或者放任别人谋财害命。”
张绍心想你娘还真是说了？！谁要卸磨杀驴啊！我张家真是大善人家！大！善！
合着我要给你钱，还要保护你能保住这笔钱才行咯？
可是我拿了画之后，你还有什么是我要忌惮的？！
“或者给自己找个靠山，让别人不敢轻易动我，或者和人利益相关，让人不舍得动我。”
刚才陈狗蛋歇了口气，张绍以为陈狗蛋已经说完了，没想到后面还有？！
我是服了你娘的教育理念了！教儿子这些真的好嘛！你娘这种奇女子是怎么嫁到穷山沟里面死了丈夫又被大伯欺负的没两年也挂了的？？
“我脑子蠢，我娘教的我也不太明白，但是留个后手我听懂了，所以埋在一起的还有一张，我没拿出来……”
林先生眼睛刷拉亮了！！
张绍眼睛也亮了！！
这是不止一张出尘子的画的意思？？
张绍小算盘打的噼啪响，送给将军的画一张就足够了，两张一起还显得东西不够珍贵了呢！
但是另一张自己留着也是传家之宝了好嘛！
就算不传，转手到京都卖出去，翻个番都是少数！！
“还有一张？”林先生先忍不住开口问道。
“不是画。”陈狗蛋被林先生的热切吓着了，赶紧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