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能力去让他醒来,没有能力亲自去找白榕树,甚至……自己连谁伤了锦墨都不知道。
这种自责和自我恼怒的感觉真的很难受,就像有一座大山一样,压的花丽都快要跨了。
沉默让花丽显得更加犹豫,一种浓重的悲伤慢慢的从她身上散发出来。
倔强的将头别到一边,花丽垂着脑袋,轻声说道:“主人,花丽……花丽是不是很没有用?”
“为什么这么说?”
“两个月前您和锦墨就已经在商量一些事情了吧,锦墨这次的受伤,也应该是那个人所为的对吗?”
坐在沙发上花丽想到以前锦墨早出晚归的样子,唇边就淡淡的勾起一抹苦笑。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难过似的,她这一次没有等待苍崇的回答,继续说道:“假如花丽再聪明一些,那个时候就已经会察觉到了事情的不对劲。”
“假如花丽实力再强一些,主人就不会让锦墨一个人去冒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