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不能让法医先不要把尸体带回去？先把学生送回暮城就行。我和苍崇，要留在这里。”
苏力侧头，“为什么？”
“我现在一时半会跟你说不清，但是如果你相信我，就按我说的做。”苏力的语气还是像以前一样温柔，就算自己现在提出这么不符合常理的要求，他也只是疑问并没有怀疑。
楚念在心里叹气，抬起头，几个月来第一次坚定的望着他。
苏力同样看着楚念，她此时脸上的严肃就算当初自己因为白莹的事情审问她的时候，都没有出现过。自己一直以为她是个开心并且对什么事情都大不咧咧不上心的姑娘，是自己一直都没有了解过真正的她吗？
沉默了一会儿，苏力终于开口。“我可以帮你这个忙，但是……”
“但是什么？”
“但是你得让我留在这里。”
楚念皱起了眉头，直接拒绝道，“不行，你留在这里不安全。”
“你都不怕，我怕什么？”苏力回头看了一眼站在那里的苍崇，“苍崇可以保护你，我同样也可以。楚念，你就当我是为了保护尸体，让我好给上面一个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