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又给我打电话，说治安不好，让我注意安全。原来是局长的儿子，怪不得连我都看走眼了。”
“楚念，当初是有原因的。你也知道你得罪了孙季仁，我父亲让我来，也只是为了保护你而已。”墨云轩抬头，说错话了也不知道，一门心思的想要解释。
“保护还是监视？我不是三岁小孩子，更不是傻子！”楚念攥紧了手掌，指甲扣进肉里的疼痛也丝毫抵不过她现在心里的难受。
她转头看向苏力，“苏力我只问你，假如是别的嫌疑人想要抱只猫进询问室，你会答应吗？”
“……不会。”苏力垂下眼眸，已经到这个时候，没有再去隐瞒的必要了。
“那次你向我告白，到底是因为像你所的那样喜欢我？还是想继续在我身上套些东西出来，所以才拿感情当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