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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迹,才出现一道曙光,柳如男便早早的起了床,才开房门,外面,还没有完全天亮,天空甚至还有几颗星星,今天,她便要离开了,永远的离开了,手碰到了怀里,她想走的唯一的东西,唯一,与薛寒夜有关连的东西。
迈开脚步,行走在寂静的柳府,似乎自从皇上赐给她这座府第,这所谓的柳府就从没热闹过,一直都是这么的静,静得有些可怕,一直穿过花园,穿过假山,穿过长廓,穿过前院,步出柳府大门,立于两座石狮之间,回过身,抬头看向牌匾上该刻着的两个大字:柳府。
柳如男看着大门许久,才转过头来,冷剑痕和白若冰出现在她面前,于是,她慢慢的走向他们,露出一记苦涩的笑,说道:“不是说好城外会合的吗?”
冷剑痕环着胸道:“不放心你,所以来接你一同走。”
“那走吧。”柳如男轻声说着,她今天离开京城,除了冷剑痕和白若冰外,谁也不知道,她没有告诉惠恩和剑灵,因为,她不想增添那些别离的伤感画面。
冷剑痕和白若冰都没有挪一下脚步,只是继续站立着,柳如男走了几步,见冷剑痕和白若冰没跟上,回过头说道:“怎么还不走?”
“不去见他最后一面么?”虽然,他答应要帮如男这个忙,可是他始终都不希望如男带着遗憾离开。
柳如男微愣了一下,随即恢复正常的说道:“没有那个必要。”她怕她会再次的舍不得,她怕她会无法自拔的为他留下来,她怕,好怕,好怕。
“如男,对自己诚实一点,这一次走,你们便再无相见的机会,去见他最后一面吧。”冷剑痕劝着。
柳如男轻轻的摇了摇头,她,何尝不知道,此次一走,便再无见面的可能,可是,她不敢呀,不敢去见他一面,哪怕是偷偷的看一眼,她也不敢。
唉,冷剑痕叹息一声,与白若冰对望一眼,两人一齐看向柳如男,冷剑痕无奈的道:“走吧。”
于是,三人在天还微微亮的时候,一齐朝城外走着,而正要来柳府的柳如男去劝薛寒夜的余惠恩和冷剑辰却恰巧碰见了这一幕,也听到了他们的对话,余惠恩用手捂着唇不敢相信柳如男就这么走了,这么绝情的走了,就连表哥最后一面也不肯见,为什么?这一切到底是为了什么?她相信如男姐姐是爱着表哥的,她一直都坚信这一点,可是为什么?为什么如男姐姐要这样对待表哥?为什么要走,还永远不回来了,永远不回来了?她怎么能这么狠心,不行,她得去告诉表哥,让表哥去把如男姐姐给追回来。
余惠恩想着,拔腿便往薛寒夜的将军府跑去,冷剑辰自然跟随在一旁。
将军府的地窖里,薛寒夜靠在酒坛旁,一坛酒一坛酒的猛灌,阴暗潮湿的地窖充斥着刺鼻呛人的酒味,待在这个地窖喝了多少天酒,他已记不清了,多少坛,他亦记不得了,他只知道要醉,醉了,就会忘记一切不愉快的事,忘记一切让人痛苦的事,醉了,就能忘了那些绝情的无情的话了。
吱呀一声,地窖的门被推开,从台阶上走下来的余惠恩看见薛寒夜这般,心疼的红了眼眶,流下泪来,她真的不懂,前些日子还好好的两个人,怎么突然之间,闹成了这副模样。
薛寒夜瞄了瞄来的两个人,拿起酒坛猛灌着酒,余惠恩用手按着,不让薛寒夜喝,整个脸担心得皱成一团,红着眼眶,张着嘴,却说不出话来。
“惠恩乖,一边玩去。”薛寒夜好脾气的说道。
“唔……唔……唔。”余惠恩张着嘴想要从喉咙里发出声音来,可惜就是什么也说不了,于是,她瞪着一旁的冷剑辰,冷剑辰会意过来,对薛寒夜说道:“薛兄,柳如男和我大哥以及若冰大嫂一同走了。”
余惠恩对薛寒夜猛点头,而薛寒夜只是阴沉着脸说道:“那又怎样?”心里却是痛的,她,终究还是离开他了,什么也不说的离开了。
余惠恩急得再瞪冷剑辰,冷剑辰于是再说道:“柳如男和我大哥说话怪怪的,还说什么此次一走,你们再无相见的机会,看柳如男的样子,好像有什么苦衷似的。”
听着冷剑辰的话,薛寒夜的心揪作一团,此次一次,他们便再无相见的机会,柳如男,你真的如此绝情吗?
“去把她追回来吧,说不定,她真的有什么苦衷,以你对她的了解,这是绝对有可能的。”冷剑辰劝着,余惠恩一边赞同的猛点头。
想起如男为他所做的一切,苍州赈灾时,他失忆的种种,他要斩他娘的时候,柳如男为他找出真相,将他从罪恶的边缘拉回来的种种,以及在大梁,不惜以自己的清白之身为他解毒,这所有的一切,不都证明如男是深爱着他的吗?如男现在这么对他,一定,绝对是什么他不知道的苦衷,对,一定是这样的。
思及此,薛寒夜抛开酒坛飞一般的冲出地窖。
“他们去了城外。”冷剑辰在他身后大喊着,余惠恩笑了,依偎在冷剑辰的胸膛,心里默默说着:“表哥,你一定要把如男姐姐追回来哦。”
薛寒夜以最快的速度来到城外,却没有看见他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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