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实让人惊讶不已,惶惶不可终日啊。
线索已断,无从查起,皇上和秀屏公主寒喧后,心事重重的回宫了,走前吩咐柳如男,无论如何,这件案子都要查下去,一定要查出幕后的人是谁,柳如男很不是滋味的答应了。
和素颜,秀屏走在东城的大街上,薛寒夜跟在身后小心保护着,柳如男一路上却总是心事重重,闷闷不乐的,心里总是憋着些什么,难受。
见柳如男一路上都没怎么讲话,素颜温和的笑道:“如男姐姐你开心一点,皇叔已经有所察觉,你所担心的事不一定会发生啊。”
“是啊如男姐姐,我父皇会防备的。”秀屏亦跟着说,柳如男只是对她们笑了笑,并未说些什么,只有薛寒夜,始终默默的跟在她身后,这时,迎面走来一名老尼姑,只见那老尼双手合士走到她们跟前:“阿弥陀佛。”
柳如男,素颜,秀屏三人不明所以,觉得莫名其妙,随即素颜郡主拿出一锭银子递给那老尼,那老尼收下银子,呢喃道:“阿弥陀佛,善哉善哉。”然后定定的看着素颜郡主,那眼光像是要把人看透似的,素颜郡主不些忑忐不安的看了看柳如男,再看了看秀屏公主,觉得奇怪,不是化缘么?她给了银子的呀,为何这般看着她呀?
“喂,拿了银子还不走人。”秀屏挽着素颜郡主,生怕她这善良的皇表妹给这陌生的老尼欺负了去。
哪知这老尼一点也不畏惧秀屏公主,她只是定定的看着素颜郡主道:“施主独具慧根,与佛有缘。”说完,转身便走开了。
素颜郡主眨了眨眼,一脸的茫然,听不懂她在说什么。
柳如男也是一脸的莫名。
秀屏却不顾形象的对着那老尼的背影大吼道:“你这老尼胡说八道些什么呢?我表妹可是皇亲国戚,怎会与佛有缘?莫名其妙。”
“好了皇表姐,那老尼已经走远了。”素颜好脾气的拉了拉秀屏公主的衣袖,秀屏这才罢休。
“哎哟。”这时,前面传来一声哎哟声,柳如男徇声望去,只见一名老妇摔了一跤,见状,柳如男忙跑上前去扶起老妇,薛寒夜也立马跟上柳如男,秀屏和素颜也跟上去帮忙。
“多谢公子,多谢公子。”老妇连忙对柳如男道谢,手忙脚乱的捡起地上因摔倒而散落一地的物品,柳如男等人热心的帮忙老妇人捡起。
老妇仍然一个劲的道谢,柳如男捡着捡着,捡起一张纸,好像是还未封起的家书,上面的墨迹还未完全的干。
可是,咦?这字迹?
难道?……
柳如男突然灵光一现,想起那幕后的官员与钦州知府李源勾结来往的书信,那字迹和眼前的一模一样。
“老婆婆,你这书信是哪里来的?”柳如男拿着那家书,严肃的问道。
薛寒夜一把将柳如男手里的家书夺了过来,看了看,这字迹?薛寒夜也严肃的看着那老婆婆,秀屏和素颜不明所以,但是看着他们两这般看着一个老人家,也觉得奇怪的齐刷刷的看着那老妇。
四个人,八只眼睛,还都是那种严肃的目光,那老妇显然被这样的阵势给吓到了,哆嗦的说着:“老身……老身这家书是找人代写的。”
找人代写?柳如男和薛寒夜对望一眼,心里大概也明白线索为什么会断了,因为那字迹根本就不是那幕后的官员的,而是那官员找人代写的,看来,那幕后的官员心思还真是慎密啊。
“找谁代写的?”薛寒夜问。
老妇指了指前面,柳如男顺着老指的方向望去,只见那里有一间屋子,屋子右上方挂着一个布幡,上面写着:代写书信四个大字,柳如男想了想,对秀屏和素颜说“你们把这老婆婆送回家,我和薛寒夜有要不要办。”说完,便和薛寒夜快步朝那间代写书信的屋子走去。
走进屋子,里面异常的清淡,看来今天的生意不怎么样,这时,走过来一名小厮热情的说道:“二位爷是来代写书信的吧?里面请。”说完,带头领着柳如男和薛寒夜往更里面走。
柳如男和薛寒夜小心的跟上。
走时里面,是一间不大的房间,可以说还有点狭窄,并且这房间的正中间还隔着一块灰色的布帘,挡住了柳如男和薛寒夜的视线。
“先生,这两位公子是来找您代写书信的。”小厮说完恭敬的退下了。
忽然,那挡着的灰色布帘后面有人开口说话了:“二位请坐。”声音略显苍老。
柳如男和薛寒夜对望一眼,很有默契的坐下。
“请二位将要写的内容念出来,老朽好动笔。”声音又响起,薛寒夜敏锐的听到了磨墨的声音。
柳如男轻轻一笑,自衣袖里拿出那称为证据的书信从椅子上站起来,走上前说道:“不知老先生可否代写过这样一封书信?”手指拈着书信,掀开灰色布帘的一角,将书信递了过去。
那代收书信的老先生接过柳如男手里的书信,看了看,正要说话的时候,突然剑光一闪,灰色的布帘上立刻溅上了鲜红色的血,然后一个黑影窜走,薛寒夜快速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