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柳如男不打算再追究。
听柳如男这么说,薛寒夜点了点头,然后,泛着寒光的眼眸往熊大爷射去,那熊大爷恐惧的咽了咽口水。
“滚,别让我再看到你。”薛寒夜冷冷的说着,那冰冷的语气,仿佛会把人给冻死似的。
“是是是,我马上滚,马上滚。”熊大爷边害怕的说着,边连滚带爬的跑了。
“谢谢恩公救命之恩。”女子和妇人跪了下来,正要嗑头,柳如男忙扶起他们道:“举手之劳,何以言谢,不过,我们救得了你们一次,不一定能救得了你们第二次。”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柳如男以眼神示意薛寒夜,薛寒夜点点头。
妇人和女子无言的垂下头,相拥而泣,她们心里也明白,柳如男说得没错,这一次,是她们走运,遇到贵人,可下一次,那个熊大爷一定不会放过她们的,到那时,还有谁能救得了她们孤儿寡母啊?
哎,柳如男叹了口气,再次说道:“这样吧,你们把跟熊大爷的恩恩怨怨告诉我们,看看有没有办法解决。”
女子点点头,楚楚可怜的说道:“小女子名唤彩儿,是钦州一家米铺老板的女儿,刚才那位是钦州有名的土霸王,由于他是钦州最大商号严松的打手,所以四处横行霸道,强抢民女,几天前他看中小女子,硬要小女子做他的小妾,小女子不从,他便动用严家势力,封了我家的米铺,还逼死了我爹。”说到伤心处,那名唤彩儿的少女抽泣着,妇人也大哭着喊道:“天杀的熊大,你不得好死,不得好死。”
听到这,柳如男和薛寒夜深吸了一口气,天下之大,哪里都有不平事啊。
“难道严松就任由熊大这样胡作非为吗?”柳如男气愤不已,作为钦州最大的商人,竟然对手下的恶行不闻不问,简直可恶。
女子摇了摇头道:“严松不以这种行为为耻,反而以此为荣,认为他的手下给他长了面子,争了光,钦州的百姓一直受他们欺压,却不敢反抗。”
闻言,薛寒夜冷冷的说道:“既然严松不管,那钦州知府呢?没道理不管吧?”此时薛寒夜真的有些痛心。
“官匪本是一家,更何况严松是钦州最大的商人,有钱有势,只要他肯出钱,钦州知府只会闭上双眼,不闻不问。”少女摇头说着,然后继续说道:“知府大人与严松私下勾结,常常对百姓搜刮民脂民膏,钦州的百姓早已怨声载道,只是无处申怨,官字两个口,我们这些平民百姓哪斗得过当官的?唯有忍气吞声,任他们欺凌了。”女子说完,痛苦不堪,为她的命苦,也为钦州百姓命苦。
听到这里,柳如男捏紧了双拳,气得牙齿打颤,岂有此理,他们还有没有王法了?得直目无法纪,不把朝廷放在眼里。
薛寒夜寒着一张脸,冰冷的眼神里散发出杀人的光芒,冷冷的道:“姑娘放心,我们一定会为钦州长的百姓讨回一个公道。”
“真的?”女子和妇人带着疑惑的眼光看着柳如男和薛寒夜,心想,就凭这两个人,能救钦州千万的百姓水深火热?
“嗯。”柳如男和薛寒夜坚定的点点头,柳如男决定,她一定要将钦州知府和严松治一个知法犯法之罪。
女子和妇人相视一看,然后,双双跪下,正要说些什么,柳如男和薛寒夜又连忙扶住她们,将她们拉起来。
“谢谢你们,你们真是好人,好人呐。”不知为什么,妇人和少女就是相信眼前这两个看起来穿着普通,却气宇不凡的两人。
“这是我们应该做的。”柳如男感慨着,身为大禹国的提刑官,有责任,有义务将一些犯法份子绳之于法。
和薛寒夜回到客栈已经很晚了,冷剑灵等人也早睡了,柳如男也回到自己房里,准备睡觉,哪知原本该回自己房间的薛寒夜跟着柳如男进了她的房。
“喂,这是我的房间耶。”柳如男站在房门前,拦住薛寒夜,不让他进来。
“我知道。”别人的房间,他还不进呢。
“知道还不走?”柳如男不满的嘟着嘴。
“为什么要走?”薛寒夜挑眉反问。
“你……”柳如男手指着薛寒夜的鼻子,对上薛寒夜一双炽热的眸子,脸一红,心里有个不好的预感,于是,放下手指,说道:“好好好,你不走,那我走,我走,总可以吧。”说完,将站在房门口的薛寒夜推开,想躲进剑灵的房间。
哪知她才走了几步,薛寒夜的大手轻轻的一捞,便将柳如男给捞进怀里,双臂温柔的圈住柳如男纤细的腰枝,然后一个旋转,闪进房里,怦的一声,房门紧紧关闭,将柳如男抵在门内,低头,轻柔的吻住了柳如男的唇。
柳如男睁大眼看着正吻着她的薛寒夜,呜,她就知道,这家伙的眼神不对,就知道大事不妙了。
薛寒夜缓缓的离开她的唇,抬起头,炽热的看着柳如男,柳如男的脸更红了,害羞的埋进薛寒怀里,却不知她这娇羞的动作让薛寒夜更加的想要她。
爽朗大笑,薛寒夜将柳如男拦腰抱起,大步走向床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