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灾民趴在树干上,柳如男快步跑上去,摸了摸灾民的鼻息。
还有气,柳如男拍了拍灾民的脸:“醒醒,喂,醒醒。”没有反应,柳如男用手掐了掐灾民的人中。
“咳咳……咳。”灾民醒了。
“你醒了,太好了,走不走得动,来,我扶你。”柳如男将灾民的手搭在自己的肩上,走了不久,又看到一处已倒踏的房屋下有一只手,于是她放下那位灾民说道:“你先在这里站一下,我去那边看看。”
那名灾民点点头。
于是柳如男以最快的速度跑了过去,用力掀开压在那只手的木材,终于看到了一个人,于是将那个人拉了出来摸了摸鼻息,有气,太好了,她扶着那名昏死过去的灾民,这时跑出来一条小狗,摇着尾巴叫着,柳如男顺便也抱走了那条小狗。
柳如男扶着两名灾民,怀里抱着一条狗,前往士兵聚集灾民的地方,这时,士兵与薛寒夜已找到不少灾民,柳如男放下灾民后,又前去寻找,因为她知道,还有很多没有死的灾民等着他们去救。
傍晚时分,灾民聚集得差不多了,饭也做好了,士兵们将做好的饭分给灾民,柳如男和薛寒夜也帮忙分。
“慢点吃,别噎着了。”那些灾民全都用力的扒着饭,这些饭对他们来说,是救命的饭,柳如男看着他们吃,心里感概万分。
“你一天没吃了,吃点吧。”薛寒夜端了一碗饭过来递给柳如男。
柳如男摇了摇头,她一点胃口都没有。
“我知道你吃不下,但吃不下也要吃点,明天还有更多的事等着我们去做。”薛寒夜劝道。
柳如男看着薛寒夜,吸了吸鼻子,端过碗:“谢谢。”然后扒着饭,扒着扒着,抬起头问:“薛寒夜,你也一天没吃了,去吃点吧。”
“我不饿。”事实上是因为饭都分完了,只剩这一碗了。
“一天没吃,不饿才怪,我去帮你盛。”柳如男将碗给薛寒夜,快步跑向饭桶,一看才知道,没饭了,于是她又折回,低着头说:“没饭了。”
薛寒夜将碗还给她:“我不饿。”
一股感动涌上心头,柳如男知道,薛寒夜一定是将最后一碗饭留给了她,于是她把碗送到薛寒夜跟前:“你吃吧,我知道你饿。”
薛寒夜又好气女好笑的说道:“我真的不饿。”
“你不吃,那我也不吃了。”柳如男耍起性子来。
薛寒夜有点头痛,怎么越来越觉得他像个姑娘家呀,真是的,端起碗,薛寒夜扒了两口,再送到柳如男面前,柳如男笑着接过,扒了两口,又送回给薛寒夜,就这样,两人你一口我一口的吃着。
晚上,安顿好灾民后,柳如男和薛寒夜也各自休息去了。
第二天一早,又继续寻找灾民,这样过了十几天左右,地面上的积水也都退了,而灾民也找得差不多了,于是柳如男便领着士兵帮助灾民重建家园。
而灾民也因有帐篷住,有米饭吃有显得有精神,所以也前来帮忙,然而就在此时,赈灾的官银却不见了。
“什么,你说那些赈灾的官银全都不见了?”薛寒夜怒气冲天的对着一名士兵大吼,闻迅而来的柳如男恰好就听到了他的怒吼。
“薛寒夜,怎么回事,那些赈灾的官银……?”柳如男不敢再问下去。
“全都被盗了。”薛寒夜冷冷的说道,来苍州的一路上都没有发生这种事情,偏偏到了苍州之后才不见。
“什么?”柳如男惊呼,那些赈灾的官银可是用来救命的,如果没有了赈灾的官银,那那些灾民怎么办。
“我说赈灾的官银全被盗了,你没听到吗?”薛寒夜火大的朝柳如男吼道,吼完才发现此时柳如男是钦差大臣的身份,也属于他保护的范围之一。
柳如男转身问一旁的士兵:“什么时候发生的事?”
士兵小心的答道:“昨天晚上。”
“薛寒夜,赈灾的官银刚被盗不久,我们可以找得回来的。”柳如男心平气和的说道,生怕再触怒他。
此时,薛寒夜的理智已找回来了,朝柳如男点点头。
“去把陈知府找来。”柳如男对那名士兵说道。
“是。”
不一会儿,陈知府来了,听到官银被盗,感到很惊讶。
“陈知府,官银是在你所管辖的苍州被盗,你可知罪。”薛寒夜隐忍着怒气说道。
陈知府擦了擦额头的冷汗,恭敬的回答道:“回魔西将军,苍州暴发洪水,难民为数多不胜数,令下官防不胜防啊。”
“你的意思是说是那个灾民偷走官银的喽。”柳如男凉凉的问道。
“是……是。”陈为仁答道。
陈为仁才说完,突然啪的一声,薛寒夜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荒唐,官银本来是要用在难民身上的,他们有何理由盗取官银,陈知府,本将军要你立即彻查,找不到官银唯你是问。”
“是是是,下官立即去查。”被薛寒夜的怒气吓到,陈知府立马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