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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宠男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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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续前缘(四)(3 / 4)
他送我一段路程。我望着他。然后点了点头。

    “好吧。”他拿起了车钥匙。我站在他后面有种奸计得逞的愉悦。

    我正希望路途可以长点。可是总是不遂愿。安的房子本能就和他的研究院很久。既然也和我的学校很近。我慢慢的背起包。有些不舍的看着他。

    “安。你陪我转转学校好吗。你都沒有看过我学校。”我道。

    “我看过。我上的就是这所大学。”

    我怔怔的坐在他车上。他直接看着我道:“你还不下车吗。”

    我闷闷的打开了车门。看着他驶出了校区。晋安和说的真对。他就是一个木头。我恨恨的想。

    在学校的生活一成不变。我的学业也开始有些进步。也渐渐能听懂了。我每到周末就会回去。后來安直接皱着眉对着我说:“王匡。不要经常回來。有空在宿舍多看些书。”

    我不明白。是他说他沒有拒绝我。可是他的态度哪有一点像在一起的感觉。。晋安和到有时会经常给我打电话。也來学校看过我。我和他只是普通朋友。他都尚且如此。而安却……

    我郁闷的在下课后拿着一本书走到学校的林荫道上。然后突地迎面而來一个女生撞向我。我对撞的倒退了几步。那个女生也一下子倒在了后面一直追他的男生怀里。

    那一刻。我沒有听到女孩子的不耐烦的声音。也听不到那个男生求好的声音。我只看到那个男生的容颜。与我前世负那个人一模一样。我不敢相信的看着他。往事一下子就铺天盖地的回到我的脑海里。

    “怜儿。为什么。”

    “你杀了我啊。”

    “在我心中。你永远是我的怜儿……”

    ……

    那些他曾经说的话。还有我一次次残忍的背面。以及最后我手上那把锋利无比的剑刺入他腹中的动作。

    待我清醒來。那个女孩子已经不知踪影。只有那个人依然站在那儿。他面上极其痛苦。眼中如死灰般。如同当年我欺骗他、离开他一样。

    我踱着步。身子有些发抖的接近他。他看到我一下子抹开了泪水。然后如同从千年以前传來的声音道了一句:“对不起。”就匆匆的跑远了。

    我怔怔的看着他的身影。

    你有什么需要和我说对不起的。从來都是我负你。是我应该对你说……

    我有些魂不舍守的回到宿舍。我沒想到他也在那里。我一下子呆站在门口。

    “关涛。你能不能借我些钱。”他站在我的一个舍友面前道。

    那些从來与我谈笑一直对我和善的人这次却皱起了眉头:“飞白。你上次借我的钱还沒还呢。。”

    “我……我下一次一起还。”

    “飞白。不是我不想借。是我再借给你。我就沒有钱了。你知道我家境也不好的。”

    那个人一下子垂下了头。眼中沒有一丝亮光。我走了进去。然后坐在自己位子上。看着我桌上的书。然后那个人就走了出去。

    “关涛。他是谁啊。”我问道。

    “以前高中同学。说起來他家里也是不怎么好。你说他好不容易考到大学。不好好学习。竟然和系花谈恋爱。那些女人怎么可能看上他。不过是玩玩。他竟然还当真了。搞得自己一贫如洗。还到处问别人借钱。想要挽回那个系花的心。”

    我怔怔的听着。心中有些痛。他还是一如既往的相信别人。还是一如既往的那么深的爱一个人。

    “王匡。你选修好选好了吗。”关涛突然问道。

    “我不会弄。”我苦着脸道。

    “你真是外星人。我帮你弄。把你学号告诉我。”

    “好的。谢谢你啊。”

    我和我们宿舍的人都选的一样。因为我们都觉得这肯定是这轻松的一门课:影视欣赏。

    结果。我们去了才知道。选学修不能只看这门课的名字。还要看教的老师。比如我们这个老师。就是传说中非常“凶残”的。每节课比点名。看一部电影就要写一篇影评。

    “早知道我选隔壁教室的实用英语了。你知道吗。卢飞选那门课。他说他们老师上课从來不点名。就喜欢一个人在台上叽里咕噜、抑扬顿挫的说一大堆。他们台下早就把他的声音当成了催眠曲。”关涛无比后悔的道。

    “唉。。”宿舍的人都长叹。人算不如天算啊。

    “王匡。你参加羽毛球比赛吗。”突然。一个人问道。

    “我不去。”我直接道。

    “你问他。他恐怕连羽毛球是什么都不知道吧。”关涛笑着道。然后他们都笑了起來。

    “听说只要参加今年的羽毛球联赛就可以免修2个学分。”那个人继续道。

    “你说真的啊。我不要上那个影视欣赏了。我们快去报名。”关涛道。

    “你们去吧。我不去了。”我道。

    “王匡。2个学分呢。”关涛提高声音道。

    “我还是不去捣乱了好。”

    他们笑了起來。然后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