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啊?你管老子在什么地方!”
“小子,你这是作死!”电话里的声音狰狞起来,“你抢劫了国宝,就是死路一条!现在给你个将功赎罪的机会,马上来公安局自首!”
如果不是为了从任哲口中得到口供,岑飘翼才不会多费这么多口舌。
“草泥马,又是臭条子!老子现在正在泡妞,没时间搭理你!”任哲一副十足的纨绔口气。
岑飘翼在极力忍耐着怒气,手中的茶杯已经被他抓成了粉末。
杀机凛然的说:“小子,如果再嚣张的话,首先要倒霉的就是你的家人!”
“尻!你他妈到底是谁?老子我灭了你!”任哲张狂的吼了一声,“老子在xxx等你,有种就来吧!”任哲报出了上次去过的那个废弃工厂的地址。
岑飘翼被气得脸色铁青,两侧太阳穴突突直跳,几乎是咬牙切齿的吼叫:“出发!把那个该死的小子抓住,我要让他生不如死!”
任哲正在承受岑飘翼的雷电折磨,身体不受控制的震颤扭曲,就在他以为必死无疑的时候,挂在脖颈上的那枚玉坠,在这个关键时刻竟然有了反应。
玉坠毫光散射,宛似一轮银光扑射的明月悬垂在任哲胸口。微弱的毫光,给人一种神秘幽远的苍凉感。
毫光乍现的同时,原本在任哲体内,如火烫的利刃般肆意乱窜破坏的电蛇,仿佛受到了某种神秘的召唤,瞬间如同乖孩子一般安分下来。
玉坠犹如任哲的骨肉般,死死地贴在他的胸膛上。
体内的电蛇,好像是臣子拜见君王,一阵剧烈颤抖,化为点点碎芒。
玉坠里不知有什么东西,暴戾的电蛇,竟然如同柔顺的水流般汇成一股,以极快的速度,倏然钻进了玉坠中。
陡然间,玉坠就像悬挂中天的太阳,气势磅礴,散发令人朝拜的光辉。
“啊!怎么会这样!”岑飘翼心神俱震。
他挥手间衍生出的电蛇,被一股巨大的吸力拉扯着钻入映照天地的光芒。他想要控制,却发现根本就是无能为力。
这可是他通过自身修炼,得来的变异雷电能量,其恐怖程度,虽然不能和天地生成的雷电相比,但却可以被他如臂指使的控制。
可是,那团刺目的光芒,却是毫无转圜余地的轻松剥夺了他的控制权。这已经违背了他早已熟知的常理,违反了他所认定的常规,怎么能不令他震颤,令他惊惧!
“不好!”岑飘翼脸色剧变,狂吼一声:“狂雷电光噬!”
无数的细弱电蛇刹那间融合,衍生成一道手指粗细,两米多长的炫蓝电蛇。
炫蓝电蛇充斥着万钧雷霆之力,携带恍若能击穿长空的澎湃劲道,疯狂的激射在任哲身上。
任哲的身体,化为一个银光灿灿的巨大光茧。
电光弥散中,恐怖的热量,蒸腾起一团弥漫的白雾。在电光的辐散下,灵动的向外散逸。
任哲的身体恍若处于云雾之中,岑飘翼在外面,看不见一丝影像。根本也就无从知道,里面究竟发生了生么事。
事情的变化,太过于诡异!岑飘翼心神剧颤之下,已经萌生逃意,但他却不能就此逃跑。
这不仅仅是不甘,他更害怕的是报复。
他今天说的话太多,也太狂妄。不仅要让谷家像孙子一样低头认错,更扬言要灭了任哲全家。
可是,他赖以狂妄的绝技狂雷诀,在任哲身上却莫名其妙的失去了作用。
这就意味着,他不单单对任哲无可奈何,更意味着任哲有杀死他的能力。
他作为神龙组织的小队长,对任哲还没有太大的忌惮,一个小小的商人之家,即便是任哲的修为再高,他还有组织的保护。
可是,谷家却让他心惊肉跳。以神龙组织对谷家的态度来看,如果以他为交换条件加入组织的话,组织即便是对他保护,也只不过是表面浮皮潦草的事。
他背后的靠山崆峒派,势力也仅比谷家强一丝而已。如果谷家铁了心要弄死他,那他也就只能龟缩在崆峒派,不敢出门了。
所以,他现在虽然惊惧,却不得不尽全力轰杀任哲,以期达到杀人灭口的目的。
看不到白雾中的情况,他也不去理会,只管将功力提聚到巅峰状态,一道道暴戾的闪电,疯狂的射入白雾之中。
而此时,任哲虽然不用再承受闪电噬身之苦,但他的心情却并不好受。
处于光茧之中,任哲的全身都动不了,就连嘴都张不开,想呼喊,却是连一丝声音都发不出来。
现在,他的身体已经离开地面半米,不受控制的凌空飘浮。目光所及之处,到处都是刺目的电光。诡异的变化,同样也让他心惊肉跳,对生死充满了极度的渺茫。
呼吸间,身周的白雾,已经不完全是如烟的雾态,开始呈现出流动的液态。只是好像被一种神秘的力量托浮着,在身周凝而不落。
很快,身周的液体,愈发浓郁粘稠起来。
忽然间,玉坠离开任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