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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夫盛宠,妇难从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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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一章 柳氏灭门案(5 / 6)


    一会儿,楚豫问她:“以前那样的梦,还有做过么?那些奇怪的噩梦?”

    江明月想了想,似乎真的没再做过了,便回答他:“再没有了,你放心。”她心想,看来那个大夫是真的不懂如何让人恢复记忆,以前她还会做一些感觉真切的梦,让她怀疑是失忆前的事,但自从被大夫施过针之后,就再也没有了。

    也许,这也是天意。像楚豫所说,让她像一个普通人一样的活着。

    ……

    ……

    不过一天时间,卢钧就替楚豫找到了那个最有可能做过杀人凶手的刽子手。

    石金,年四十有八,体格魁梧,力拔千斤,做过十年刽子手,三年前,是他失去刽子手饭碗的第二年。

    石金当年是定州城数一数二的刽子手行家,由他下手的犯人,没有出过一丁点儿差错,而他体格又好,所以一直稳坐行刑一把手的位置。

    但他好酒,五年前行刑当日,出事了,他竟然因为醉酒而未能到场。

    所以他丢了饭碗,作为一个刽子手,他什么都不会,加上他有个不好酒,却无所事事好赌好色的儿子,所以他们的日子过得十分潦倒。

    柳家案发后,他们依然穷困潦倒,但石金还是一天买了一坛酒,他的儿子石大胆在赌坊输钱,说出过“半个月后一定有钱还账”的豪言壮语。

    没到半个月,十天后,柳氏灭门案结案。

    石金与石大胆突然有钱了。虽然不算一夜暴富,但他们手头确实宽裕了,且维持了很长一段时间。

    楚豫与江明月几乎就能确定这石金可能就是他们要找的人。

    但最后,卢钧却还有另一个消息:石金与石大胆,于半年前双双喝醉,夜归途中掉落池塘溺水而死。

    ……

    站在石家破烂的茅屋前,江明月心中似乎压了千斤的石头。

    “为什么这么巧……这是我们唯一查到的线索,他们却死了。”

    “也许,也没有那么巧。”楚豫说,“之前只是怀疑,当知道刽子手还有个儿子时我更是怀疑那个儿子就是在树林里追你的人。若说当时的怀疑只是五分,那现在的怀疑便有七分,如果他们的死不是意外,而是被杀人灭口……”

    江明月一动不动看着他,脑子里努力想着,“如果他们是被灭口,那就证明真正有动机杀人的另有其人,也许这是买兄杀人,那人一直在幕后!”

    “对,买凶杀人。”

    “可是,去哪里找到第三个人,那个人或许也被杀了。”

    楚豫回道:“与其找第三个人,不如查查这两个人。第一桩命案没留下线索,第二桩命案,也许留下了一些线索。”

    江明月听了他的话,毕竟如果要每一次杀人都神不知鬼不觉,那并不可能。

    石氏父子当初是被认定为意外,又因为他们在定州城几乎是人人厌恶,所以此案当初并没有多作查探,能从官府得到的线索少之又少。

    现在半年过去了,落水时池塘边的痕迹早已消失,石家茅屋内也早已有人清扫过,甚至由于石氏父子二人的声名狼籍,曾经喊着要杀了他们的人就数不胜数。

    “这样两个人,似乎并不是十分能守住秘密的,特别是石大胆。”楚豫说道。

    江明月立刻看向他,他继续道:“他们曾经活过的一切痕迹都没有了,但至少还有人是记得他们的。半年并不久,也许他们曾经对旁人说过什么奇怪的话,旁人还记得。”

    江明月马上反应过来:“你是说,像石大胆那样的人,也许曾和人透露过什么,或许石金在酒后说过真相也不一定!那我们这就去找认识他们的人问问!”

    江明月说着就要走,楚豫将她拉住:“不用急,凭我们两人不知要问到什么时候去,我们在此地随意转转,其他的事交给官府去做,他们问话,那些百姓也能畏惧一些。”

    江明月虽然情急,却也知道他说的有道理,便不再坚持。

    两人进了石氏父子曾住的茅屋,里面空空如也,连砌了床的砖都被人拆了,真真是家徒四壁,两人只好退出来。

    好在第二天,卢钧就送来了走访官差记录的信息。

    “死前没什么不正常……”

    “石大胆啊,那之前他被香翠楼的打手打得屁滚尿流,不过他那人,早就被打过无数回啦,人家香翠楼的打手没事就找他练练筋骨。”

    “那人啊,以前和老子打架,还吹牛说他杀过人,呵,杀过人咋地,还不是被老子揍扒下!”

    “石金……石金……我想起来了,他一直都在我这里打十文一斤的酒,可有一段时间,我再给十文一斤的酒他,他倒嫌弃起来了,要二十文一斤的,我问他在哪里发了财,他还不说。怎么,他该不会不是淹死的吧?”

    ……

    让人怀疑的很多,但真正能寻着线索查下去的,却不多。

    就在楚豫从记录册上抬起头来时,卢钧立刻说道:“王爷,除了这些之外,下官还带了一个人过来,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