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还在嘀咕着。
但是门外的蒋明渊和她身后的惜若都露出了笑容，都听出了柳歆狠话背后的心疼和关心。
“烦死了！好好的心情给破坏了，死人蒋明渊。”柳歆用力地将薯片塞进嘴里，嚼得个崩个崩响，似乎很生气。
惜若看她那气鼓鼓的样子，噗哧一声笑了。“我看你不是烦这个，而是烦蒋明渊那么憔悴吧？”
柳歆丢给她一颗卫生眼，冷哼一声。“笑话！他憔悴关我什么事？我不知道多高兴呢，这叫恶人有恶报，活该！”
“那倒是，就怕有人心疼得不行。”这个嘴硬心软的小丫头，都不会藏心事。
“谁心疼了？我乐着呢。这电视剧真好看，这薯片真好吃……”谁说她心疼了，简直是鬼扯。
惜若摇摇头，坐到她旁边，也窝进沙发里。如果当初祁天逸也这样四处寻她，弄得憔悴不堪，她应该也会心疼吧？只是他没有，他爽快地放开了她，从此人相隔，心相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