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情妇,那你就应该懂得规矩,只有在嫖客召唤你的时候,你才有权出现在这里!况且,你还没有能够当我情妇的资格!”
接着到他目光中的不屑,初纯咬咬唇:“我没有闲情去和一个浑身是酒味的金主缠绵。而至于我为什么会在这里,我已经解释过了。”初纯将手中的托盘放在床头柜上,接着便离开了房间。
就在房门关起的那一刹那,她听到了一声巨大的暴吼声和瓷盘裂碎的声音。而在这之后,初纯听到了自己心碎的声音。
“为什么,为什么。”她倚靠着门被,泪水无声的蔓延而下。
她并不在意做她的替身,但是为什么他就连最后一点自尊都不留给她呢……
房内,是一连串的暴吼声,
房外,是宣泄不尽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