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烈,问:“怎么不说话?”
“我…只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安德烈有些怯意的低下头,未敢迎上他刺人的目光。
“不知道说什么吗?”他淡淡地道,若有所思地点头,冷唇轻起:“也对,当下之急并不是这个,而是…咳咳……”为把想说的话说完,一阵剧烈地咳嗽又接踵而来。
“总裁!”安德烈惊呼,连忙上前。
“不用了。”左手一挥,冰熙野用手示意他,待到咳嗽声渐渐停止,心脏处不再激烈地颤动,气息平缓下来,他这才继续:“应该如何让他心甘情愿地接受我,愿意接受我的调教!”他目光幽深地看向安德烈,意味性地道。
安德烈低垂下眼帘,不敢逾越,说:“我知道该怎么做,请您不用担心。”
“那就望你多用心了!”好像是心安理得的接受他的恭敬,一抹笑出现在他冰冷的唇角。
“对了,他现在怎么样了?”他暗有所指,倨傲地拿起酒杯,玩味似地看着杯中暗红地酒色。
“您是指?”安德烈不明。
“他……”他的目光忧虑,看向半掩着的门。
精明的双眼顺着他的视线看向门,却不合实际地发现一双不该有的双眼,那是一双汇集了妖艳与邪魅的双眼,此刻带着嬉笑看着他们,而还在他发愣的那一刹那,那抹人影已经飘然而至。
“早安,我,敬爱的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