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这不是穿,而过是脱的话,那会更好,可是看到她的坚持,原本刚毅的脸上,此刻的隐忍只有他的心里清楚。
许是太过于忍耐,只见当看到方晓曼的小手开始把他的衬衣的边角往裤子里放的时候,一滴汗水顺着他的脸颊往下淌,可就在这时方晓曼的身子往前一弹,正好那滴汗水滴落在方晓曼那微微敞开的领口,并顺着领口一路往下滑去,顿时历咏泽看的口干舌燥。
方晓曼抬头对着历咏泽翻个白眼,神马玩意啊!
历咏泽微微低头,对着方晓曼抛了个笑眼。
看到男人眼神迷离,又一滴汗水淌下来,此刻诠释了男人那种野性的美。
方晓曼总觉的,现在得她已经被历咏泽带坏了,看到这样的他,忍不住有些情难自禁,就连那原本忙碌的手此刻有些停顿。
历咏泽趁机把手不着痕迹放在女人的腰上,嘴边的笑意暖了唇线,慢慢拉近两个人的距离,“丫头——”
他嗓音带着低沉的沙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