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怕她什么,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她看了我一会儿,脸上一幅外人十分难得见到的冷漠骄戾的表情。
“宋太太的位子,你还想霸着多久?”她单刀直入的问。
我就知道她想说这个。
“坐到你鸡皮鹤发的那一天。”
她眼波一动,怨毒的瞪着我,“我奉劝你一句,真等到沥有能力跟你离婚那一天,你会很惨。到时候,没人保得了你,你怎么办?回天上人间做?”她吃吃的轻笑,眼神矜贵又轻蔑的一点点从头到脚打量我,“说不定我会去捧你的场噢!”
现在就有人能保得了我吗,净说这些废话,我又不是被吓大的,“捧我场?真不愧是姐姐,那我先谢谢你咯!”
“你!”她姣美的面容有一点点扭曲,咬着牙端过蛋挞泄愤似的用指甲狠狠的掐。
这么糟塌甜食,如果天天在,铁定会骂人。
“唐小芙”,她忽然放弃了,猛地抬起头来盯着我:“你爱他是不是?”
我心中惊跳了一下,若无其事的拿过一支完好的蛋挞,三口两口吞下肚,轻描淡写道:“跟你有什么关系?”
她愣了一会儿,笑了,一副自以为了解一切的表情,“被我猜对了,嗯?你可真有出息,你知道沥是怎样看你的,暖床用品而已,听说程昱也掺了一脚,哈哈哈……”她抬起头怪笑了一阵,凑到我脸前一字一字的说:“这样你都能爱上他,你说,你不是贱货是什么?”
我真想把手边的碟子摔到她狞笑的脸上。可是心中的刺痛让我失去力气。
暖床用品?是啊,我还期待他能对我有什么好的评价呢?
可为什么我明明知道,听到从柳伊嘴里讲出来,心里还是像要死了似的难过?
她在一旁冷眼观察着我的反应,变本加厉的喋喋不休道:“你从小就是个不祥之人,你那个不要脸的妈生你死了,爸爸和我都希望这世界上从来没有你这个人存在,至于宋沥,他一直都是我的,永远都是,你想都别想。一切你渴望的、你在乎的,都会厌恶你,离你而去,你注定这一辈子都得不到幸福!”
她的面容语态活似恶狠狠下诅咒的巫婆,我也真的像被施了定身术一样,动都不能动的傻傻地看着她水润好看的小嘴吐出一连串恶毒的话语,连起身逃开都不能够。
她抽过一张纸巾慢条斯理的擦拭手指,“你高兴顶着新宋总裁夫人的名头做着沥和程昱的女人也由得你,早晚有你鸡飞蛋打、哭都哭不出来的一天。”她这样说完,一脸嫌弃的将纸巾抛到草丛里,摇摇的回主屋去了。
我呆呆的坐着,脑子里木木的。无法思考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等我回过神来院子里早已黑沉沉的,我就保持这个姿势待了几个小时,身子已经僵了。凉凉的夜风似水,吹得我的脸颊冷冰冰的。
我慢吞吞的起身,一点儿一点儿蹭回我的房间,拉过一只枕头抱在怀里,继续歪在床上发呆,所以当我的门被大力踹开、程昱一脸凶神恶煞的冲进来抓住我的衣领时,我都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你他妈的究竟对伊伊做了什么?”他大声吼到我脸上。
程昱这个人,骨子里阴沉又毒辣,但表面上对我死皮赖脸的笑面虎时候居多,只要我别触到他的两处逆鳞,一个是天天,一个就是柳伊。
虽然我对他几乎没有什么好感,但是他昨天还在我的床上肌肤相亲坏事做尽,今天脸一抹像要把我活活掐死似的满脸凶狠,我心里还是有点难以接受。
梅兰跟在他身后一起进来,这时恨我不死的上前说道:“下午就是她做了蛋挞给伊伊小姐,还在院子里说了半天话,后来伊伊小姐苍白着脸进来了,然后从刚刚开始就呕吐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