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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人管束我,下人们都客客气气的唤我“唐小姐”,我一切关于吃喝的要求都尽可能的满足我,只要我别太在意他们暗中的白眼和私语,日子还算不错。
宋沥有时会带一大票朋友回来,当然这时我会躲起来,无论是程昱还是柳伊都是我不想见到的。
我在那天之后再见到宋沥总有拔腿就跑的冲动。
令我诧异的是他每天都会把我往床上带,之前那次他是在泄愤,或者说惩罚更贴切。我以为他不会有兴趣再同我一起,至少是不屑。但他表现得十分乐此不疲。
日子久了我也惯了。我只要别将他惹火,他虽然远称不上温柔体贴,总算能让我过得去,时间长了点,力气大了些,也在我可以容忍的范围之内。但他要求颇高,我逆来顺受任人宰割的反应并不能让他满意。他一不满意下手便不分轻重,我只能打迭起精神,关注起他的爱好喜恶来。他高兴了,我才有好日子过。
尽管他没那么容易高兴,但不高兴的时候明显减少了。
白天的时候,他看我不会比看他喝水的杯子更有感情。
他从来不吻我的唇,即使是最意乱情迷的时刻。
他喜欢我全身心地投入所以我有三分也会表现出五分。有五分就拿十分给他看。当然我有理智能算计的时候并不多。他平日里对着我时面无表情的脸、平淡无波的眼,一沾染上情绪就变得异常生动,好似仙女下了凡……
激动的时候,他会说:“哦,宝贝儿……”
待热情褪去,他会大力的捏着我的下巴,冰冷而轻蔑的说:你真是不折不扣的贱货。
不是不心痛,但比起身体上受罪,我宁愿忍受这个。被骂两句又不会少块肉,我时常这样安慰自己。
这天中午下了一场面筋粗的大雨,黄昏时分,雨停了。
我十分喜欢夏日里雨后带着一丝阴冷的凉爽感觉,于是把摇椅搬到花园里。
我穿着一身棉织白衣白裤整个人窝在椅榻上,半眯着眼睛看着远方天际华丽似锦变化万千的火烧云,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抚着挤在我身边的小黄,听它时不时发出的咕咕的声音,心情懒洋洋的,惬意无比。
就在我熏染欲醉,半梦半醒之际。小黄动了动,汪了一声。
我睁开眼,一双不谙世事的、清澈的大眼睛正凑在距我半尺的地方,略带好奇的注视着我。
“你是谁?”他见我醒了,不客气的坐在椅榻上,被挤的小黄唔了一声,不情愿的跑了。
“你又是谁?”我坐正了身子,回视着他。
这少年大概十七八的样子,面容姣美,一头柔软的褐色短发,白瓷般细致的皮肤,红红的菱形小嘴,还有一对有着纤长睫毛的、纯净似一泓清泉的大眼睛。
“我是程瑞天,你可以叫我天天。”他非常友好的冲我笑,露出一口十分洁白讨喜的牙齿。
“我是唐小芙,你可以叫我……”我想了一下,从前的小桃她们有一阵这样叫我,“糖糖。”
“这个名儿好,糖糖,糖糖,我喜欢,”他反复叫了几声,很开心的样子,双手支在椅榻上,双腿晃来晃去的,“我就喜欢甜的东西。”
我正巧在旁边的矮几上放了一碟香草蛋糕,几只蓝莓布丁和一杯珍珠奶茶。事实上他跟我说着话,眼睛已经瞄来瞄去好几次了。
我坐了一个请的手势:“尝尝,别客气。”
“好嘞,”他果真不客气的一把抓过一只布丁塞进嘴里,呜呜的猛点头,“真好吃!”
“好吃吧,”我见他喜欢也很高兴。切下一角蛋糕递给他,“慢慢吃,别噎到,没人和你抢。”
他大口满塞吃得十分香甜,却丝毫不会让人感觉粗鲁。反而举手投足间自带一段高贵气质。
他没多一会儿就将甜点一扫光,抹抹嘴巴,“真好吃,能再甜点儿就更完美了。”
“好啊,那我下次再多放一勺糖。”
“一勺怎么够,最好要三勺。”他伸出三只修长好看的手指比了一下,忽然眼睛一亮,兴奋得抓着我的手叫道:“难道这是你自己做的?你好厉害噢,我还要问你那蛋糕是在哪里买到的呢,我吃遍七街十二店真没试过这么好吃的,原来是你自己烤得,太棒了,你还会做什么?我以后每天来吃好不好?奶油开口笑你会不会,我超喜欢那个,你这么厉害肯定会做对不对,还有慕丝蛋糕,可丽饼,黑森林……”
呃,我头顶黑线看他眼睛一闪一闪的冒着光,嫣红的小嘴儿炒豆子似的噼里啪啦的说个没完没了。
他是姓程的,难道是程昱的弟弟?那样一个色情变态的家伙居然有个这么个嗜吃甜食的可爱弟弟?
从那之后这个可爱弟弟算是缠上了我,可巧宋沥到澳洲出差半个月,没人打扰我们,他每天必来宋宅报到,一大早来闹我起床,晚上八九点钟才离开。
我的日子忽然丰富多彩起来。
大多时候我们泡在厨房里,他不知从哪里搜索来一堆令人垂涎欲滴的甜品图片,逼着我照样做给他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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