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负层,叫地狱,几乎不对外开放。
我们都不知到地狱究竟有几层。
所以他告诉我27层时,我大概可以猜得到要见我的是谁了。
我跟小桃换了班,简单的梳洗了一下,拿着经理给我的特别通行证上了电梯。
天上的灯光多是昏暗晃眼的,但一路走来还是遭到不少侧目。我只好把梳理好的短发弄乱好半遮住我的脸,心里苦笑如果宋沥不要我我也没法在天上再呆下去了。
电梯开了,我仿佛到了另一个世界,长长的昏暗的走廊,大幅的油画,照明用的阿拉丁神灯,厚厚的、踩上去悄无声息的地毯。
大概间隔10步就有一扇门,大约有几十个,在我看不到的地方仍然在延伸着,不知道究竟有多少扇门,也不知道在这些门后都发生着什么事。
我看了看手中的牌子,2714。14,真是个不太吉利的数字,我看了看附近的门,居然是2798,我只好慢慢往前走,除了我自己的心跳声我听不到其他什么,两边的景致一样,如果不是门牌号有变化我真怀疑自己是在原地踏步。过了好一会,我站到2714跟前,门居然是虚掩着的,我轻轻敲了敲,没有任何反应。我等了一会儿,自己缓缓推开门。
房间里黑黢黢的,没有人,也没有声息。我沉了一会儿,等眼睛适应了黑暗,硬着头皮试着步向里走。走了大概6、7步的样子,我依稀仿佛看到一张极大的床,然后,忽然之间,一双坚实有力的手紧紧的环抱住我的腰,确切的说是卡住我的腰,在我还没来及喊出疼之前,一股巨大的力量将我扑倒在床上……
“不……不要……放开我!”我大力挣扎着,“你是谁?你放开我……”
我胡乱挥舞的手碰到他的脸,我可以感觉到我的指甲在他的脸上划过,这人动作停滞了一秒,然后,他准确的、大力的、毫不留情的给了我一耳光。
好疼,我被打得脸侧向一边,嘴角粘粘的,肯定出血了。
他一直手掐在我的脖子上,嘴凑到我耳边,用力的抿住我的耳垂,咬牙切齿的说:
“你再动?信不信我把你掐死在这里,剁碎了从马桶冲走,连鬼都不会知道……”
他的声音虽然带着兴奋和粗喘,却清朗好听,我知道他不是说着玩,慢慢的放松下来,不再阻挡他对我衣服的破坏。
“真识时务,”他呵呵的轻笑一声,用情人间有的亲密语气哄道:“这才乖。”手下动作丝毫不停滞,三下五除二的,我已经变成赤条条的一只白羊。
……
“你从前的那些都是白给的么,怎么什么都不会,死鱼一样,有点反应好不好。”
我真想把嘴角嘬出来的血吐到他脸上。
“沥,开灯。我要看着她的脸。”
我的心惊跳了一下。
虽然我刚刚一直在想他到底是不是宋沥,真听到他不是,我的心直直的掉了下去。
他们要做什么?以这种方式羞辱我么?
灯亮了。
室内亮若白昼,一切的一切都无从遁形。
我闭了一下眼睛,慢慢的挣开。
先看到的是一双冷冰冰的眼,眉头微微锁着,眼神戏谑而轻蔑。我们对视了一会儿,这男人笑了,伸出手抚在我的额头上,来回摩挲一阵,慢吞吞的轻声说:“出汗了呢!”
我身上的那一位扭过我的下巴,冲着灯光照了照,
“呦,天上四美之外,居然还有这样的货色存在,”抬头对宋沥说:“怎么什么好事都让你碰上,即将上任的新宋总裁,几十亿的市值,还有这么大一美人儿,”“看看这脸蛋儿,这腰,这腿,这皮肤,啧啧啧,简直要人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