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听。
我点头。
她唇边的笑容扩大了几分,我只觉得讽刺的意味更浓了。
“坐下吧”她冲我微微一抬下巴,自己先坐回原处,“我有一个交易要跟你做。”
我坐到她对面,心里嘀咕着。“交易?”虽然天上里全是在做交易,我倒宁愿她直接告诉我她喜欢哪种姿势。
她又仔细打量了我一会儿,慢吞吞的从随身的黑包里拿出一份文件递到我面前。
我接过来翻了翻,里面的内容对于我无异于天书。
女人大概料到我的反应,双手交握搭在膝盖上,
“知道新宋科技?”
我茫然地摇摇头。
她露出一副看白痴的表情。
我在心里飚了句脏话,有什么了不起。不就是IT界的龙头企业,前几天因为老董事长心脏病归西,麾下十几支分部为争权夺位打得不可开交。
我虽然很少看电视,但天上的客人三教九流,无异于拥有最完备的信息网。
无论是某参议员的桃色新闻,还是某隐性富豪的发家秘史,即使你想知道谁家的狗新下的狗是公仔还是母仔,你都可以在天上打听出来。
我讶异不过是不知道这件事跟我有什么关系而已。
女人递过来一支笔,“这份合同是新宋15%的股权转让书,你只须签上唐晓芙三个字,这15%的股份就是你的了,市值么?是这个数”。她在纸上写下一串数字,然后看着我微笑,仿佛十分期待我露出愚蠢的喜悦表情。
我的心狠狠的怦怦跳了几下。连忙暗中掐了自己一下,我虽然文化水平不高,同屋的小姐妹阿琪却是个书虫,平时非四字成语不说,最喜欢掉书袋。几天前她刚给我讲什么叫“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我调整了一下呼吸,冲她淡定的笑笑,“所以呢?”
她脸上僵了一下,显然不满意我的激动程度。“好吧,我长话短说。我把股份转让给你,新宋的人会来与你谈条件,你的条件就是,”她顿了一下,看着一字一字我道:“你告诉他们,你要嫁给新宋即任太子。”
我沉了一会儿才意识过来她说了什么,第一反应就是“这女人原来是个疯子。”
她丝毫不以为忤,继续自说自话:“你嫁给谁,你手里的股权就是谁的,宋元光活太久了,凡事又看得太紧,底下那些狼崽子们都快憋死了。现在正是新宋改朝换代的关键时期,别说有15,就是1。5都够他们争破头的。有了这15,你就是提出想喝他们的血,他们也会先谢谢你,然后问你是想要咬脖子还是手腕?”
“可是,为什么要这么麻烦呢?”我又数了一遍那数字后面的零,那实在是骄奢淫逸的挥霍几辈子都花不完的一笔钱,“你兑现了不好么?”
女人一脸怨毒地咬牙切齿道:“我勤勤苦苦的筹备了这么多年,原本是想入主新宋的,可是那群混蛋联合起来动手脚,我手握着这15%却只有转让权,他们以为这样我就没办法了,哼!”
我还是迷迷糊糊的,“可是,为什么是我?”
她看着我笑,仿佛等我这句话很久了,“小姑娘,没有比你更好的人选了。天上人间的妓女,哈哈哈哈……”她控制不住的仰天长笑,甚至掏出帕子来擦眼泪,“这样的人嫁进新宋做掌门夫人,想想我都好笑,真是,太完美了。”
她兀自笑着,我勉强按压住心头的厌恶,面无表情的注视她。
她笑了一会儿,眯着眼看着我道:“我知道你想问什么,这件事对于你也是只有好处没有坏处的。你知道现在新宋风头最劲的人选是谁?宋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