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的事实。
正在乌烟瘴气的时候,李睿的母亲怒气冲冲的赶到了,抄起一名士兵手里的冲锋枪,上去对着刘一鸣的大光头就是一枪托,枪托都是实木的,分量极沉,一下刘一鸣的脑袋就流出了鲜血,那只曾经耀武扬威的蝎子纹身也被破了相。
“姓刘的,现在长本事了是吧!”李睿的母亲打完还不出气,指着刘一鸣的鼻子骂。
刘一鸣被这一枪托打的直发晕,稍微清醒了下后,却不怒反喜,这些人敢当着这么多人打自己,那自己就占到了舆论的上风,而且杀人偿命欠债还钱,这是天经地义的,现在也不管抱不报警的事了,只要能进了医院将那个苏毅抓起来,那自己想让他死就简单了。
正这么想着,刘一鸣抬头一看却一下子就愣住了,过了会才艰难的低头道:“封二当家,你怎么……怎么来了?”
李睿的母亲冷笑了声:“我怎么来了?这得问问你自己了,我儿子被你家那位公子派人给打成重伤,现在还没抢救过来,你居然还敢跑到这来吵闹,是不是感觉自己现在成了气候,不拿封家当回事了?”
“不敢……不敢!借我十个胆子也不敢这样想,这其中一定是有误会,我来这是想找杀了我儿子的苏毅!封二当家的贵公子被打成重伤这种事我根本不知情,怎么也不可能是我儿子派人做的,这真是误会!”刘一鸣强压着怒火解释道。
“误会?”李母冷笑:“你那个宝贝儿子死了倒便宜他了,落到我手里,我得将他活剐了!你自己还不清楚你家那个儿子什么德行吗?再在这闹,如果我儿子抢救不过来,那我连你也杀了!滚!”
“封二当家,你这么袒护一个不知道哪来的野小子,就不怕我寒心吗?”刘一鸣也压不住火气了。
李母也不搭话,举起手里的冲锋枪对着刘一鸣的脑袋一扣扳机,刘一鸣吓的一矮身,躲过去了这一枪,但脸也吓白了:“好……好……封二当家,我就这么一个儿子现在死于苏毅之手,我只是要为我儿报仇,你就阻拦着不让我进去,您儿子是儿子,我儿子就不是儿子吗?”
李母眉毛一挑:“怎么?你还想干什么?告诉你,对封家来说,你不过就是条狗!现在给我滚蛋,我还可以饶你一次,不然下一枪绝对打爆你的脑袋,”
“好!走!不过封二当家,你可以护那个小子一时,我就不信你能护住他一世,只要他敢出这医院一步我就敢杀了他。”说完刘一鸣咬着牙转身便走。
“呵呵!我不管那些,但如果我儿子抢救不过来,那连你也别想活!一个母亲为了自己儿子可是什么都敢做的!“李母冷笑道。
刘一鸣带着那些手下走了,调来的士兵也走了,马路上恢复了秩序,虽然今天发生的事足以让这座县城议论一整天,但现在好歹是暂时平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