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你应该可以感觉得出来,我的暗杀技能已经远远的超过了你的承受范围了,如果你跟我打起来的话,输的人一定会是你。”
月冷声笑了笑,并没有答他的话。
袭岩道:“月,你笑什么?”
月道:“我只想知道你为什么而来。第一,我是安可的学生,这一点我可以感觉得出来你一定知道,但是我也可以感觉得出来你并不是来夺回追魂笛的,第二我没有得罪过什么人,你说我得罪了别人这完全是借口。我想你来这里的目的并不简单。所以我知道你在没有达到你的目的以前是不会让我死掉的是不是?”
这个月果然不简单,怪不得圣主千叮咛万嘱咐叫我一定不要伤他性命。可是我怎么忍心看着小姐被他这个傻大个欺负了而袖手旁观呢。就算不要他的命也应当叫他知道知道我们的厉害才是。
“月,只要你能接得了我三招,我就饶了你的小命。要是接不了,你就等死吧。哼,”这个副会长说得出做得到,他提出三招,而这三招绝非一般的招式。月知道安可只是暗杀工会里的一名十星级杀手,而站在他面前的是比安可老师还要可怕十几倍的人物。月也知道自己是不可能跟这样的强大人物相抗衡的。可是月为了背上的老师又必需跟这个所谓的副会长干上一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