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城也是不好意思驳了赫连扬的意思,却是低了低额道:“皇上猜的不错,想必离皇后定是此意。看来以后臣也应该要多学一学皇上的恩威并施,学一学绪画师的温文尔雅,这样才能够真正的服众,亦能得到人心。”
“你能这样想便是好,看来你是去见过了绪炜了?”赫连扬好像自从苏州之行后,便对于赫连城的行踪多加警惕一般。
竟然连刚才赫连城去了画院里与绪炜谈话的事情他都知道了。
所以,现在赫连城是要将自己的心更加的悬吊在了半空中吗?脚下如履薄冰一般,但是他能够做的就只有忍耐,坚毅。
他几乎没有想到,自己熬了这七年,会因为自己的一个疏漏而让一个女子顷刻之间丧失了赫连扬对自己的底线之外的看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