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州不堪比皇宫,这里是临近南邦国边界的地方。这里的人安然若素,这里的风景旖旎,而且没有围绕着京城都城的那繁乱状态。
这让楚离很安心。
“嗯,”楚离迈着轻盈的步子进了客栈。
这里的装潢,还算整洁。
没有想象中的喧闹和沉寂,一定是素迁交代下去的缘故。
这次来苏州,龙回吩咐了把素迁安排在楚离的身边一路跟随,也是为了楚离的安全-
“姑娘,我们上去吧?”环儿说着便挽住了楚离的手拉着上楼。
“你们,都随意。”楚离伸出一只手对一路跟随的宫人们招呼道。
推开客房的门窗,这里的一切都渗透着古朴气息。
古木,古香…
房内没有其他人,楚离自在的卸下发髻。
环儿看着镜中的人儿出了神,“娘娘好生俊俏,怪不得让皇上都为之倾倒。”
楚离望着铜镜中日渐憔悴的面容,只是默默地笑了笑。
“说什么呢,你这小丫头。”楚离转过头来,轻轻刮过她的鼻梁。“你都跟了我这么久了,还是这么油嘴滑舌。”-
“环儿说的是实话啊,娘娘怎么就成了这幅俊模样。”环儿故作正式地说道。“娘娘这五年来,究竟是被那贼人藏在了哪里,这么美的美人儿,竟然没有被人认出来?”
“嗬,”瞧她这副稚嫩模样,还真叫楚离止不住笑了起来。
是啊,江山代有美人出,只要是一朵仙葩任谁都是掩盖不住的。
可是逸言,逸言并不是贼人。
楚离还记得回宫的前一个晚上,阿耶逸言拉着楚离的手,告诉她如果想要离开,就离开罢。去做自己想要做的事,他不愿禁锢着她,因为他知道这五年来,虽然把她放在自己的身边,可是却看着楚离并不快乐,好像行尸走肉一般,这根本就不是楚离。
他所认识的楚离,记忆里的楚离不是五年里安静的那个连氏,即使被自己安全的藏在一个谁都不知道的地方。但是他知道,她的一生不该是如此风平浪静。
刚走出了客栈,懵然间,一个不小心就撞到了人-
“对不起姑娘,您没事吧?”
一个清秀的侧脸映入我眼帘,来不及仔细看楚离便一手扶着脑袋生硬地回道。“没事。”
环儿闻声便凑到了楚离的跟前,看着楚离满脸是疼痛难堪的样子,一脚踏在了那男子的鞋面上道:“你说有没有事?我们家姑娘刚一出客栈,就被你没头没脑的撞上来,你以为这是身强力壮的男子,怎么撞都没事啊?”
那位眉目清秀,器宇不凡的男子衣着翩翩。看着环儿分明是有些无理取闹的样子,他白皙的脸上竟不觉笑开了花-
“唉,这位姑娘……明明是我家公子走这条路先,你带着你家小姐摇摇晃晃…”环儿仰起脸,却看到他身旁好像是一位家丁不满道-
“休得无礼。嗬,姑娘……我家家丁没有礼貌,小生绪炜给姑娘道歉了,真是对不起。”那男子长长的衣摆随清风而舞,眼神里映射出青山绿水。
转瞬,他薄唇轻启:“噢,这是小生随身…”说着,这男子敞开衣袖将一把折扇递到楚离手里。
楚离抬眼只是浅浅的看了他身后的一众人,便知道了是大户人家。
“这折扇也不像是一个平常之物,小女子只是与公子一面之缘,无端的拿了公子的东西实在受之不起。绪公子的好意小女子心领了,侍女有些说话不得当的地方还请公子莫要介怀,实在是并没有什么地方被撞坏的,这东西还是请公子收回去罢。”
楚离说着,便把手中的折扇又递给了那位公子。
许久,绪炜嗤的一下便笑了。
那笑容,能映衬着春日里的桃花展露芳姿-
“唉你怎么不知好歹……”旁边的侍者想要辩解些什么,但又硬生生被他塞了回去。
“小姐,小生并没有要昭示些什么。只是,这把折扇是家父生前所赠,十七年来小生一直戴在身边。今日与姑娘相识,不说有缘,也是误打误撞。暂且留与姑娘,上有小生名字若有不便即可来找小生。”
听男子这么一说,楚离这才定睛一看,这男子生的一张俊朗温润的脸。谈笑间,恬淡如雪脂般的肌肤寸寸欲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