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果不其言,眼前是个金发碧眼的啤酒肚大叔。我嘿嘿一笑,“sorry!”
结果,刚想跑,就把拉住了。
“嘿,小姐,一起喝一杯?”
我头摇的跟筛糠一样,我感谢我妈把我脖子生的这么结实,不然以我当时的频率,就是老外没把我怎么样,我脖子都要被自己摇断了。
可是,显然那邀请我喝酒的老外自己已经喝的不省人事了。
我从不要说到no最后差点说yamete了,还是被他按着脖子带到了旁边的卡座。那一桌子的空酒瓶代表了我之前的猜测,而且他脸特别红,说话毫无条理。我想,这里至少是大庭广众,应该没什么危险吧,可是我没考虑到经理说的,七夕人多,酒吧人手不足。再加上里面喧闹的音乐,我大喊的时候别人还以为我是玩high了。
就那样,我百般挣扎之下,竟然被他按着灌了一整瓶的红酒。
我醉酒的反应很快,视线一下子模糊成一团,头也变得特别重,心跳突突的。以前我喝酒的时候,陈冕都在我身边,可是现在……
慢慢的,我意识越来越模糊,好像又被灌了酒。然后我就哭了出来,这下老外好像清醒了一点,很嫌弃的看了我几眼之后就把我推开。
我不知道那时候的时间,只是扶着墙,歪歪扭扭的走了几步,但是灯光昏暗的酒吧就好像是个迷宫。我越走脚越软,一直到,我模模糊糊看到一个人影。
“芦苇……”我小声叫着,其实我心里特明白我得大点声音,但是就是发不出声来,力气也不够大。
我又喊了几声,还是没反应,再之后,我就重重的摔到地上了。
※※※
喝醉酒的感觉特难受,在我第一次醉酒的时候,我以为我就要死了,真的,一点都不夸张。整个人都麻木了,全部的感觉都集中在太阳穴上,可是太阳穴拼命的跳跳跳,好像脑子要炸开。
我身边软软的,又有点温,摸上去滑滑的,原来是水,眼前模模糊糊,不过还是能大概分辨出我是在浴室里。面前有个人,而且是男人,他在,给我洗澡。
而我,没穿衣服。
“啊!”我心里叫的很用力,发出来的声音也就那么一点,没能推开那个人。
“向遥远,你怎么跑到这来了?谁让你喝酒的?”
“……”
我头重重的,他在和我说话,这是声音,好熟悉。恩,轮廓看起来特特熟悉。
于是,我不知死活的喊了句,“陈冕?”
那声音虽然很小,不过我敢肯定他肯定听到了,因为原本温柔的动作一下子变得粗暴起来。
我被抱起来,不知道他走了几步,因为我的意识是混乱的,不过记忆里最后的那一点画面,是被扔在床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