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向陆文秋先打招呼。
后来听说陆文秋要在南临城办学,阿朵娅心思就活动起来!
利乌族的人虽然会说齐国话,但懂齐国字的却不多,更没有想过参加齐国的科考!侯爷夫人曾说过,如果是利乌族的书生参加科考金榜题名、又被派回南疆当官的话,也许原住民的日子就能更好过一些!
于是,阿朵娅借着赶大集的工夫,就找到陆文秋,商量着能不能也让他们利乌族想读书的孩子一起进学堂!
陆文秋自然是愿意,办学堂也不单单是为官家和有钱人家的孩子,城内想学习的寒门子弟和城外利乌族山民家的孩子都可以到学堂来上课!
学生入学都是要给老师束修的,官家和有钱人家给的是钱,但拿不出钱的就给老师送肉、米、面等吃食,或是给老师家送柴等物。
阿朵娅得了陆文秋的答复,分外的开心。
接触得多了,陆文秋也就渐渐习惯了利乌族人大方的接人待物方式,不再觉得别扭。
这一日傍晚,陆文秋在已经收拾得差不多的学堂里走了一圈,心想着下个月初就能开学纳生了,他心里也有几分激动。
“陆先生?”一名佝偻老者不知何时进了未关院门的院子,朝背对着门口的陆文秋唤了一声。
陆文秋回身,看到老者后拱手道:“正是陆某,这位老丈您有事?”
老者一身普通百姓的打扮,背虽驼却未拄拐杖。
“小老儿是大集口上卖烧饼、茶面面的谢老头儿,敢问一声陆先生是不是认识城外那位蛮夷公主?”
“呃,老丈说得是阿朵娅姑娘?”陆文秋在大集上碰到过两次阿朵娅,两个人驻足聊过纳生的事。
“正是正是!”老者略显激动地道,“今儿下集前,有几个泼皮子在小老儿的摊前吃东西,他们只当小老儿上了岁数耳聋眼花,就说了些丧天良的话!他们说今天看到蛮夷那些人卖了不少东西,来的人又不多,就算计着下了集出城去抢人家的财物!那位蛮夷姑娘是个好人啊,经常光顾我的摊子,有一次我腿疼还送了他们族内的秘药给我,我可不能看着他们被那帮混帐给欺负了!”
老者把自己听到的都告诉了陆文秋,并请他帮忙!
全南临城的百姓都知道这位陆先生曾当过官,现在是武安侯府两位小公子的先生,又与府尹大人常来往!来找他比去衙门跟那些官差打交道要强上百倍!
南疆这几年在武安侯暗中相助与调停下才使得原住民对朝廷和齐人的厌恶与排斥减少许多,就连这定期开市的大集也是武安侯向府尹建议给扩大和修缮了一番,并鼓励山民也拿货出来换卖,才有了如今繁荣的景象!可有些人就是歼懒馋滑惯了,只顾着自己,却短见的看不到大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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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朵娅带着族人一行七个人卖完了最后一筐货,心情喜悦的赶着骡车出了南临城,准备回山上的寨子里去!一路上大家有说有笑,讨论着这次哪些东西卖得好等等。
过了平地就是山路,阿朵娅他们刚上山没多远,从两旁的林子里就蹦出十来个人,一个个蒙着脸、提着棍棒和刀叉!
阿朵娅和同行的族人先是一愣,随后就是满脸的煞气!
他们可是曾经与大齐朝廷的军队交过手的利乌人,特别是阿朵娅还曾击败过两位统领!
从腰间抽出弯刀,阿朵娅一行七人迎上去!
那十六七个人本就是城内的泼皮无赖,平日里抢孩子糖、踢老人筐,调|戏小姑娘家、远远的呸声*门的货色,哪里是阿朵娅他们这些经常在寨子里练刀练弓的山民们的对手!
陆文秋带着官差赶过来的时候,就看阿朵娅脚下踩着一个泼皮、手里掐着一个无赖,两个大男人嗷嗷求饶喊救命!把一帮赶来救人的人看得直发呆!
“谢谢你。”官差收拾残局时,阿朵娅笑弯了眼睛看着陆文秋,“要不是你们赶过来,还指不定要纠缠到什么时候去呢!”
“……”陆文秋只觉得面对坦荡荡的阿朵娅,自己总是无话可说!好像说什么都是矫情!
“哦,对了!”阿朵娅想起什么似的从布袋里摸出一个鼓鼓的荷包来,走到陆文秋面前打开,从里面摸出一块银角子。“听说你们齐人官差出来一趟都得有辛苦钱,这几钱银子拿去请他们买几样小菜就酒吧。也请您替我们谢谢他们。”
轰!陆文秋的脸就像被人狠狠的给抽了一巴掌似的,又热又灼!
没接阿朵娅手里的银子,陆文秋扭头就下了山!
阿朵娅莫名其妙的看着陆文秋疾行而去的背影,只好亲自把银角子给了那几个官差中的一个。
本来这只是个小插曲,谁知道陆文秋却被那些个泼皮无赖给恨上了!从牢里出来后就四处造谣:京城里来的那个教书先生和城外寨子里那个死了男人的蛮夷婆娘勾|搭上了!
一时间,原本要送孩子去学堂读书的大人们都犹豫起来!总不能把孩子交给名声差的先生去教吧!学堂竟开不了课了!
陆文秋却是不在乎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