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他们在皇上面前……”
“阮姨娘。”霍紫依的眉尾挑了挑,对阮春晓的话说不上是反感还是叹气!
她不怀疑阮春晓是真的担心宇文昱,也怀疑阮氏是想借这次机会在怀德公主和宇文昱面前露露脸。但普天之下最难揣测的就是“圣意”!今日得“圣意”,明天还可能送去午门斩首呢!伴君如伴虎,谁知道哪句话没说对就摸到老虎屁|股了!
“方才母亲不是说了,这件事要静观其变,等皇上气消了自会裁决侯爷吗?你想请人替侯爷说情,万一把皇上说恼了,恐怕侯爷就更不好过了!”霍紫依淡声地道,“如果需要阮姨娘出力时,想必母亲自会跟你说了。”
阮春晓咬咬嘴唇,头垂得更低了,“是,妾身逾越了。”
霍紫依点点头,她相信阮春晓不会私下与那些大臣联系,自会明白轻重!
回到了夏院,夏实就进来说陈雄有事求见。
霍紫依想了想,自己离开前嘱咐陈雄调查邹安,这都六七日过去了,莫非有了结果?如果邹安是太子的人……
“让陈雄进来回话。”霍紫依心神一凛坐正了身子,让婢女叫陈雄来。
夏实出去,然后领了陈雄进来。
“小人拜见夫人。”陈雄恭敬地行了礼。
“可是查到了邹安的来历?”霍紫依也没有心情细细的问,直接问了结果。
“正是,小人暗中查访邹安,发现他是两年前到二管事手下当差的。”陈雄道,“那时府里正巧要换掉一批仆役,邹安就顶了缺进来,被安排跑外事。当初进府时他跟二管事是孤儿,无家无业的。小人不敢偷偷跟踪邹安,怕被他发现,就让人守在太子府的各门处静候。太子被劫当晚,邹安就偷偷进了太子府,不到半个时辰就又出来了。”
霍紫依一阵激动!那证明邹安真的是太子的人!
邹安应是太子派来监视武安侯府的细作!得到什么消息后去回禀给太子!
既然是这样,想来邹安也是能够自由出入太子府的人!
听说太子“受惊吓”了,太子府又有重兵把守,出入之人都需有腰牌或太子妃发的手谕!邹安一定会有腰牌!
“你办得不错,下去吧。”霍紫依点点头,示意夏果打赏。
夏果给陈雄包了几角银子,夏实送他出去。
认真的想了一会儿后,霍紫依就觉得不甘心!
明明是她当了太子的替罪羊被绑架,又帮太子化解了元王的恶念,怎么反倒成了罪人!
太子倒好,装病躲在太子府里偷笑着呢吧!如果宇文昱出事,不等于是剪了谨王爷的左膀或右臂!
一拍桌子,霍紫依扬声道:“叫陈嫂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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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园的假山洞里,一对男女正颠鸾倒凤的缠|绵!
男人的下身不停的摆动着,身下的女人趴伏在假山里的石桌上,翘着臀儿狂扭!
淫言浪语不时从假山洞里传出来,男女此时讲的话简直不能听!
里面声音渐歇,然后就是男女窃窃私语的声音。
“公主就这么看着侯爷在天牢里受苦,而不向太后和皇后求助?”邹安的声音有些沙哑,还透着奇怪。
“我怎知道?”司香的声音听起来就很媚,“想必是料定皇上不会对侯爷怎么样吧?毕竟侯爷是皇上的外甥,当年皇上又把桓阳郡公的爵位给了侯爷的叔叔,可是愧对我们公主和侯爷呢。”
贱婢!不给主子拉点儿好,反而说些挖坑的话 ̄!
霍紫依带着陈嫂子、陈雄、陈棋、夏果和夏实,以及几名粗使婆子站在假山外,听司香说着大逆不道的话,气得直磨牙!
司香和邹安一在小花园私会,张嫂子就让人去告知霍紫依了。众人赶到时就听到里面那些让人脸红的动静!夏果和夏实捂着耳朵跑远不敢听,陈雄和陈棋则尴尬地垂首而立。
张嫂子与那几个婆子倒是听得直撇嘴,想来也是看多了这种腌臜事!
霍紫依从头到尾都冷着脸,就等着他们快点办完事!
“原来怀德公主和武安侯抱的是这种想法。”邹安笑道,“要是皇上知道了,还不龙颜大怒!皇上做的决定就是金口玉言,哪里有什么亏欠不亏欠的!”
“你这人说话好没趣!每次完事总是问府里的事,难不成你与我见面就是为了这个?”司香不快地娇嗔道。
假山洞里又传出叭嗒叭嗒的亲嘴声,令外面的众人变了脸色。
“死相,怎么又硬了!嗯……”司香的声音听起来腻死人!
“小骚|货,几日不弄你,你就怪我没想着你,如今弄了你又说我见你的目的是这个……”邹安的声音喘息起来,“难侍候得很呐!”
“哼,谁让你侍候了!”司香哼哼唧唧地道。
“你们府里夫人和姨娘也都没想办法?”邹安还在刺探司香。
“阮姨娘……倒是想给几位嗯……几位曾是老太傅学生的大人写信,请他们帮忙替侯爷在皇上面前求求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