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殿下怎么忘了归德周将军?当年他可是连败秃儿胡国七万大军的猛将!再过三日,刘太师便会上表请奏,希望皇上派周将军领兵迎战花刺。”
听到刘太师,楚浔心头又是一震!这刘太师便是孝嘉德皇后的父亲、太子的外祖!皇帝登基后格外提拔刘家,为的就是给太子有力的外戚!
想想这十多年里皇上对顾家的打压、母后在宫中虽淡然却无边的孤寂,楚浔竟有些恨他的父皇了!
“可周老将军三子中有两子战死,仅剩周鸿灏一子,又无子嗣留下。父皇也是考虑到此,才没让他带兵出征,刘太师推荐便允了?”
霍湘仪吃吃的笑了几声,然后抬眼媚|态十足地道:“殿下怎么忘了周老将军是个顶顶爱国忠君的忠臣?莫说他两个儿子因战而死,就是剩下这个唯一的儿子也战死了,他也只当是尽了臣子的忠!”
楚浔明白,周老将军的确是那种忠心到了愚的老臣子。
“妾身想着,与其让刘太师得了这个好,不如殿下面圣时提了出来,岂不是更好?”
上一世,刘太师因推荐周鸿灏有功,皇上可是大喜过望!那周鸿灏也的确痛击花刺国兵将,只可惜次年二月时没躲过敌军的冷箭而亡,但当时花刺国已是强弩之末,镇北将军收了个尾,彻底结束了战事!也就是说:周鸿灏此去是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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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日不知道怎么了,阮氏竟然与苏氏冰释前嫌,好得跟一个人似的!
这边一口一个妹妹的亲热叫着,那边一口一个姐姐的娇声唤着,倒是把个田氏孤立在了一边!
阮氏没事儿就到兰院去跟苏氏学十字绣(囧),苏氏闲下时候也去阮氏的桃院练字,当然她还是会拉上田氏的。
看到后院如此“和谐”,霍紫依倒是省了心。
可这边霍紫依刚省心,怀德公主那里又开始了“作”!
“你入门也有半年多了。”怀德公主放下茶碗,拭了拭嘴角后对霍紫依道,“至今未有孕,请了太医和卢大夫把脉却又无事,那些补药可是按时喝了?”
霍紫依刚想午睡就被怀德公主叫到了东院,没想到是问起子嗣的问题!
“回母亲,儿媳有按时喝补药。”其实是都偷偷倒掉了,不圆房哪来的孩子!
怀德公主皱着眉捻了会儿手里的佛珠,她也不好多说霍氏什么,毕竟那三个妾室进府后也不见有孕!
宇文昱一开始进夏院多一些,先生个嫡长子毕竟更重要,但也不是没去别的院落!
后来,怀德公主便让路嬷嬷记录儿子这一妻三妾小日子(月事)的时间,仿照宫中妃嫔侍寝的方式,哪个那几天易受孕,便派人去告知宇文昱,希望他去那个院子。
宇文昱最初是排斥,后来也就随便了。只是那三个妾室的院子,告知三次能有一次按正日子去也是给面子了,倒是对正妻这边向来都是痛快!
“本宫寻思着,这个时候再纳人进来也是不妥,不如你看着各院的丫头,哪个合适的就给开了脸吧。”怀德公主道。
得!这个婆婆又要往后院塞人!
丫头开脸还是丫头,不过是通房丫头!
“是,母亲。”霍紫依恭顺地应下了。
“你院子里那两个大丫头,我看着还算不错,昱儿也是常去你的院子,不如就选一个给开了脸。”怀德公主想到夏果和夏实两个丫头,长得都是极为端正的,又懂事,深得霍氏信任,若是当了通房也不会给主子添乱。
“……”这个霍紫依就有些舍不得了!
“母亲,虽然主子作主给丫头开脸,当婢女的也是不能有多余的话,只当是主子给脸面、天大的恩赐。但儿媳极看重夏果与夏实,想着以后由她们自己作主了婚事。”霍紫依想了想还是替这两个丫头开了口,“儿媳回去后问一问,若是她们欢喜,儿媳就选一个开了脸,若是真心想出府嫁人,儿媳也请母亲开恩。”
怀德公主听了霍紫依的话有些不悦,嘴唇抿了抿。
“难不成给昱儿当通房还委屈了她们?”
“儿媳不是这个意思。”霍紫依并不惊慌,反而更镇定地道,“人各有志,若是心里不欢喜,强迫了她们也是侍候不好侯爷,反而惹了侯爷不快活。不如就找心甘情愿、又欢喜的开了脸。侯爷整日忙着公事本已是疲累,若是个不贴心的侍候着,只会惹他更烦心罢了。”
怀德公主想了想,霍紫依说得也不无道理!反正这想爬上儿子chuang的女人多得去了,若是那两个丫头不愿意,是她们不识抬举!
“那便由着你吧!”怀德公主淡淡地道,“你把这话儿传给桃、兰、竹三院的听,选好了丫头带到我面前看看,再决定。”
“是,母亲。”霍紫依起身福身道。
怀德公主又叮嘱了一些过年期间要准备的东西和事,便让霍紫依回了。
因为武安侯府本来下人就不多,所以年前忙碌张罗起来就人手不够用!自己夏院里的下人都抽走了一大半去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