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紫依的夏院。
服侍宇文昱更衣、洗漱后,霍紫依亲自端茶送到宇文昱手里。
自从从华国公府出来晕倒那天之后,宇文昱只要没有应酬,晚上回来都会先到霍紫依的院子里坐坐,夫妻二人聊一些府中琐事,偶尔宇文昱也会提及自己正在查的案子。
只是他不再提起平林县主儿子被打死的那个案子了,霍紫依在参加几户高门宴时也听说万希嗣被放回了家,工部侍郎为此还开了宗祠感谢列祖列宗保佑,还了次子一个“清白”!
随着相处的时间越久,霍紫依就觉得越发的了解宇文昱的脾气!虽然他学会了用平静掩饰愤怒,但性子里的执拗却让宇文昱对任何事都不轻易妥协!
“听说今天阮氏和苏氏在你的院门口吵了起来?”宇文昱皱眉地看着霍紫依,“还吵了很久,怎么不派人赶了她们?平白惹你心烦!”
正剥着桔子的霍紫依扑哧一笑,把桔瓣递到宇文昱嘴边儿,“她们在外面吵,我坐在屋子里,也听不到!不过是因为那几匹布料分得不称心,耍起了性子罢了。”
宇文昱含住桔瓣,有意无意的将霍紫依的指尖也含进嘴里,舌尖还轻轻舔过青葱玉指。
霍紫依的手指被那软软的舌肉扫了一下,就跟触了电似的整条手臂都是一麻!
还不等她抽回手,宇文昱就一把抓住她的皓腕,从嘴里抽出她的两根手指来。
霍紫依脸上跟火烧似的,眼角瞥向丫头站着的地方,却发现夏果和夏实早就知趣的避了出去!
“侯爷……”霍紫依用力挣了两下,却没能逃离魔爪!
“叫得不对!”宇文昱脸上挂着戏谑的笑容。
见霍紫依咬着嘴唇别开脸,就是不如自己的意,宇文昱就伸出舌头一根一根的舔霍紫依的手指!
那只玉手上沾着微苦的桔子皮味道,闻起来却是清香。
霍紫依就觉得一种酥麻感从指尖直达心头,心都跟着痒起来!
“嘻嘻。”指上的痒麻令霍紫依忍不住笑出声,身子也跟着扭动起来,“阿昱,别闹了……”
看着坐在对面的小妻子羞涩带笑的样子,宇文昱胸腹蒸腾起一股热浪!
手中一用劲,硬是把没防备的霍紫依给拖到了榻桌上!
霍紫依还来不及发出惊呼,宇文昱染着桔香的唇就吮住了她的唇!
大手覆在螓首后,按压着她的唇更加贴近自己!不停品尝着她口中的芬芳!
啧啧的湿腻吸吮声在小里间响起,激起情|欲的浪花!
这个趴俯在榻桌上的姿势令霍紫依很辛苦!一开始还比较享受这个吻,但很快就因胸腹部被桌沿硌得生疼、压得喘不过气而难受了!
“啊!哈!”当宇文昱终于放了手,霍紫依就像在水里闭气许久的人露出水面,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空气!
这哪是接吻,简直是要命!
“小丫头,快点儿长大吧,再等下去,爷就真忍不住了。”宇文昱声音低嘎地笑道,拇指在霍紫依被吮吻得红肿、水光潋滟的唇|瓣上轻轻抚过。
腾的站起身,宇文昱头也不回的出了屋子!
“恭送侯爷。”夏果和夏实的声音在外面传来。
霍紫依从榻桌上滑到榻上,整个人软成了泥!
夏果进来就看到主子伏在榻上发呆,脸蛋儿红红的、嘴唇肿肿的、眼睛水汪汪的……竟有种说不出来的柔|媚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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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一身消不掉的火从夏院出来,被外面的冷风一吹,宇文昱才觉得体内的燥热减轻了许多。
大步朝中院的方向走去,宇文昱决定今晚先练套拳,再读几本书,然后……
“昱哥哥。”一抹白影从树丛后闪了出来,用极为哀怨的声调叫了一声宇文昱。
若不是陈棋胆子大,还真被这突然出现的白衣女人吓个好歹!
提高灯笼一看,这不是阮姨娘吗?
阮姨娘的桃院与夏院分立在中院两侧,想在从夏院通往中院的路上巧遇宇文昱还是挺有难度的!这就证明阮春晓是故意在这儿等宇文昱了?
“昱哥哥从夫人那儿回来?”阮春晓的视线落在宇文昱身后,脸上挂着淡淡的忧伤。
宇文昱因为喝酒上房被告状一事,对阮春晓有些不待见!
过去一直以为阮春晓体弱,整个人如同一朵柔弱的白花儿般需要人精心照顾,虽对她没有什么男女之情的感觉,宇文昱却还是记着阮太傅的恩情,对阮春晓有几分看重。
可霍紫依进门后,阮氏就一改过去三年不怎么出桃院的多病柔弱模样,做了很多令人头疼的事!
“你怎么在这儿?”宇文昱皱起眉头,看着衣着单薄的阮氏。“你的丫头呢?”
天气已经渐冷,可阮春晓连件披风都没披,还穿着较薄的秋衫!特别是白色,在夜间冷月的照耀下,使得她更加单薄、不胜夜寒!
阮春晓垂下眼帘,一只手搭在一旁的矮松上,抬起另一只手轻咳了两声,“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