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眼看着萱儿越哭越伤心,连妆容都哭花了,眼也肿了。
“自是母后不许。”萱儿两眼泪汪汪的,“求月姐姐向父皇为萱儿求个令牌。”
“傻萱儿。”如月连忙拿了手帕为萱儿拭去眼泪,“哪家的人会只疼妹妹不疼女儿的,怎得都是你比我好使呢!”
“才不是!”萱儿有些激动的打掉如月的手,语无伦次的说,“全天下父皇最喜欢月姐姐!萱儿幼时便在密室里见过月姐姐!那画中的人唇红齿白,分明与月姐姐一个模样!“
萱儿一口气说完,眼眶里泪珠还在打转,脸上便露出后悔的表情,面对一脸惨白的如月,犹豫着开口:“月姐姐·····”
如月的脸色越来越白:“你说什么?”
萱儿似乎被如月这副表情吓到了,虽说自己不谙世事,到底在宫中生活了些这些年,她隐约能感到事态的严重,所以一直闭口不言,今日是担心成都担心急了,才口不择言。眼见如月铁青的颜色,她竟不知作何解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