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哈腰的送走冬花与长孙宁熙,眼见二公子又没了踪影,她用脚趾头想也知道去了那里,本打算出了衙门便与长孙宁熙分手,却一直忽略了长孙宁熙魂不守舍的样子。
“长孙姑娘······”冬花伸手摸摸她的额头,滚烫滚烫的,依稀记得公主提过现在长孙宁熙住在李家,向人打听了地址,便扶着长孙宁熙直奔李府。
“不要······我要去找······世民······”她病的晕晕乎乎,竟然哭了起来,梨花带雨的说道,“以后······以后不要这般吓人了·······”她的脸颊通红,有汗滴落下来,身子放佛一阵风都能吹起来。
冬花不知为何竟然双眼苦涩,不晓得自己是不是哭了:“那个麻烦精有什么好······姑娘若是见了那人······又怎么喜欢他······”
刚才还哭哭啼啼的长孙宁熙片刻竟然痴笑起来:“和他在一起·····连呼吸都是快乐的······”
冬花终是沉默了,这种感觉她懂,那个人笑一下,整个天空都是明亮的,那个人与自己说一句话,便要反复琢磨许多天,生怕有什么含义自己没有领会到,只可惜,自己付出了一片痴心真情,到头来,那人眼里只有别人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