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提前打好招呼,就让他们说自己没有看清,这样便行了,只是你,可不许随处招摇偷跑去玄德殿。”
如星立马点头保证:“那是,上次犯错父皇让我抄《诗经》我抄了大半个月呢,可不想再尝这滋味了。”
“好了,好了。这会是早膳的时间了,不知道做了什么好吃的在等着你呢,快回到自己宫里去吧,一个公主成天乱跑像个什么样子。”
听到吃的,如星便眉开眼笑的走了,似乎完全忘了刚才的事情。她连忙又吩咐冬花去打点侍卫,一颗悬挂的心才放了下来。这便是胜过太子千万倍的有为晋王?她无奈的笑笑,那我倒宁愿要我那个温和谦虚的无作为的大哥了。
此刻的玄德殿却是另一番情景,屋子内的香气慢慢散去,有一脸哭泣的女子裹着自己破碎的衣服暗自垂泪。杨广面无表情的看宣华夫人,女子红润的脸越发明艳,哭泣声却让他烦躁不已,到底是什么人看了去?如今太子昏庸无能,显然很可能圣上另立他人,若是这个节骨眼出事了,自己的心血不是白费了吗?
他踢开宣华夫人散落在地上的珠花,用力打开朱红色的大门,门口一小樽玉像格外显眼,静静的躺在那里,他走了过去,轻轻拾起,巧笑嫣然的女子笑的一脸明媚,玉像的后面清楚的刻着一个封号:蓝镶。他嘴角扬起,神秘莫测的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