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这个,不喜欢那个,我不能做什么,做了父皇会生气……”
文宣帝的脸色微微一动,却只是低了眼光仍然没说话。
“为了讨你欢心,这么多年来我每日都不敢懈怠,拼命地压抑自己,拼命地努力,放弃了所有喜好,结果……我的脾气越来越暴躁,最后根本控制不住自己!但无论我怎样努力,在你的心里,我还是处处不如季孙承曜!”他用力地捏紧拳头,散发出的气息悲恸而无力。
文宣帝动了动唇,忽然叹息一声。
夏忆晗不由自主地别开了头,不忍心再看季孙天昊。纵然他有万般不好,走到今天这一步,终究也不是他一人之过。
“在我心里,曾经敬你如神!长到这么大,我只求过你两次。”他轻轻地摇头,悲哀无奈的双眼,溢满苍凉的神色,“第一次,我的生母获罪,我跪在御书房外一天一夜,求你从轻发落。纵然她犯了错,罪该万死!但她为你生儿育女,无功也有劳,看在我的份上,你留她一命又能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