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季孙承曜双唇紧抿,没有说话。从她宣旨的那一刻起,他似乎就已经预见了这一刻。
夏忆晗内心一沉,虽然早料到是这样一个结果,却仍然令她心头有些不安。
当下,她直视问话之人,平静应道:“是。”
安丞相立刻瞪眼叫道:“不可能!前不久皇上才下旨,命礼部准备年后册封轩王为太子事宜。如今不过短短数日,怎会突然改变心意,让昊王继承皇位?!”
“不错,此圣谕满朝文武皆知。突然改变心意,所为何来?”礼部官员出列附和。
其它官员也纷纷议论:“是啊,这到底是什么回事?”
夏忆晗看了眼季孙天昊,淡淡答道:“本王妃只负责宣旨,父皇心意为何改变,本王妃不得而知。”
“你撒谎!”安丞相厉声大喝,“皇上的寝殿只有你们几个进去过!清老爷子(清丞相的父亲,文宣帝的恩师),您也在,皇上可曾亲口道明这是他的旨意?”
清老爷子眉头微皱,也看了眼季孙天昊,又望向夏忆晗,似在沉思,并未答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