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晗并不是个多狠毒的人。一般情况下,只要别人不给她找麻烦,她也不会对别人太过凌厉。
夏忆晗微微一笑,冲着郗嬷嬷撒娇道:“郗嬷嬷,你能换点别的给我吃吃,最近两天我不那么难受了,别的也能吃些了。别再一天三顿地吃面,好不好?”
大夫说让她静养,夏忆晗动了胎气之后有些虚弱,好在这也养得差不多了,她的胃口还是不小。也不知道怎的偏是如此能吃,吃了也不见长肉,把季孙承曜给愁得,生怕孩子饿着。
天气渐渐热了起来,荷塘里的荷花从小荷初露尖尖角,到满池荷花悠然绽放,再到残荷颓败。
知了没完没了的叫声也被秋蝉凄切的低鸣取代了。
从春末到盛夏再到夏末,季节变换,夏忆晗也是在盛夏过后,秋水来临时节搬回了惜晗苑去住。
清暑殿临水,夏日尚且能住。但到秋日白露升起,秋寒来临却是有些寒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