敛眉,眼底有一抹光华隐隐闪过,快得让人无法察觉。
“不能成功,你便只能给我陪葬了!”季孙乾郅挑了挑眉,眼中凝聚着的杀意越发的浓烈,手中的剑朝着季孙天昊的脖子又逼近了几分,“父皇,你便能够看着你的儿子死吗?我忤逆了你,你可以赐死我?那么天昊呢?你便可以对他的性命不管不顾吗?今天儿臣便要看看是父皇你残忍,还是儿子残忍!”
季孙乾郅已经顾不了其他。他知道文宣帝虽然无情,但他却有理智。大庆国乃泱泱大国,文宣帝定会顾忌到他的名声。只要有一个外人知晓他不顾儿子的安危,他都会落得个残忍的骂名!别人不一定敢传诵,但他终究是污了他的一世英名了!
文宣帝的视线从季孙乾郅转移到季孙天昊的身上,目光触及到他眼中的温润。那额头上的疤痕更是在提醒着他,自己对这个儿子已经很愧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