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孙承曜是习武之人,丝毫异动都逃不过他们的耳朵。
夏忆晗摇摇头,又轻轻点头:“声音倒是没听到,不过刚才一瞬间我又有了那一股熟悉感,越过马车的是那名买走滕花玉佩之人。”
她不止一次对他有熟悉感,这绝不是偶然。他极有可能就是自己认识的人当中的一个,而且很熟。可是,他为什么不认识她呢?
“我已经让人去调查他了,相信很快就会有结果的,你有了身孕,要好好养胎,不要整天胡思乱想!”季孙承曜开解着夏忆晗,沉下的眸底利光渐浓。
那人武功极高,若非怕他在用调虎离山计,季孙承曜早就起身去追他了。
先是金铺,再是曜王府,现在又改成官道……他这么频繁的出现在自己和晗儿身边,绝对有目的。
“有关他的信息,还一点儿都没查到吗?”夏忆晗扬眉。那这个人也太厉害了,居然能多次避开承曜亲自培养的暗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