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听柳真同柳尚书说起,说是夏老夫人想要贪墨宣德侯夫人的嫁妆……”
夏忆晗闻言冷冷一笑:“果然如此。”她转头看向吴柱,道:“他知道的应该还不少,想尽一切办法让他吐出来。”
吴柱点头领命:“是,主子。”
夏忆晗站起身,同季孙承曜一同离开了大牢。二人正要说点什么,便见韩东阳匆匆忙忙的向他们走来,道:“主子,府里传来消息,说是收到了王妃差人送来的信。”
夏忆晗一愣,与季孙承曜面面相觑,摇摇头表示自己并没有给他写什么信。
“信呢?”季孙承曜狠狠的皱起眉头,是谁这样大胆,竟敢以晗儿的名义写信?
韩东阳从怀里取出那封信,递到季孙承曜的手里。
季孙承曜撕开信封,随手丢在地上,打开信,第一眼的感觉便是这封信的笔迹和晗儿的笔迹简直是一模一样。
他举着信,不可置信的看向夏忆晗,道:“真不是你写的?”
夏忆晗淡漠的摇了摇头:“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