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经验尚浅,又被皇后娘娘娇纵坏了,没什么脑子,比不上他们这些庶子也就罢了。但是连个十六七岁的女人都能带的他团团转,皇后真的把这个儿子教废了吧?
“二皇嫂,你为何说这人该打?”季孙乾郅在心中叹了口气,淡淡的插了一句嘴,为季孙邦彦争取一刻缓和的时间。
他不是不想看季孙邦彦倒霉,只是如今看来,有了夏忆晗的季孙承曜比起季孙邦彦对他的威胁,是有过之而无不及,所以他不得不出手帮帮季孙邦彦,鹬蚌相争,他这个渔翁才能得利不是?!
夏忆晗抬头朝着殿上的文宣帝恭敬的一揖,道:“圣人有云:民为重,社稷次之,君为轻。又有云:得民心者得天下。这为府尹大人得父皇恩典,为天子牧万民,却丝毫不见治下百姓的生死当成一回事。更欺上瞒下,既不上报也不处理。”